“爸爸还喜欢涂好这个,让妈妈穿上薄薄的黑色袜子...”
都说童言无忌。
陆知行此刻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薄薄的黑色袜子...
嗯...
听起来应该是丝袜。
这说的他像是有某种不可描述的癖好一样。
搁以前。
陆知行或许会义正言辞的否定。
现在...
他倒是想骗自己,但其实心里已经慢慢意识到了。
好像...确实有点。
主要还是裴有容这张脸还有这身材吧。
清冷的脸,惹火的身材,哪一处不让人心动?
念念还浑然不觉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眨巴著纯粹的大眼睛,一脸认真:“以后的爸爸还说,妈妈这样最好看,每天都要看好久好久...”
“念念!”陆知行抬手想捂住这大嘴巴。
心里意识到是一回事,但是这么直白讲出来就不行了,尤其还是他这女儿亲口...
“干什么?”裴有容似笑非笑的把他手给一巴掌拍了下来,“念念,继续说。”
指望一个五岁半的小孩子能看他脸色行事,显然是不可能的。
哪怕陆知行已经疯狂的朝念念挤眉弄眼,甚至还咳了又咳。
但这小姑娘哪儿管他啊,嘴里一个劲儿的叭叭叭。
“我记得爸爸还说过...”念念歪著头思索几秒,奶声奶气再度开口:“这盆里的水应该都是甜的!”
“!”
陆知行听见这话都差点没坐稳摔地上。
漏风小棉袄啊!
这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往外蹦,半点也不含蓄。
裴有容挑了挑眉,一脸玩味的笑了,目光直直落在陆知行身上:“念念,你知道你爸爸这叫什么吗?”
念念晃着小脚:“不知道呀。”
“这叫闷骚。”裴有容道。
念念挠了挠头:“闷...骚?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裴有容解释道:“意思就是,表面一本正经,心里想的全是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陆知行还是强装镇定的微微一笑:“这都是以后的我,现在...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裴有容问,“不一模一样吗?”
她上下打量著。
陆知行明白对方是在意有所指。
‘不闷骚,你刚还一个劲儿的盯着看?’
他估计这应该是此刻裴教授的心理活动。
“我确实喜欢,不过是你身体上下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陆知行直白道,“我现在不是闷骚,是明骚。”
“呵...”裴有容轻笑,“你还真是会说。”
念念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似懂非懂地来回看着互相打趣的爸爸妈妈,小脚丫在温水里哗啦晃了两下。
“明骚是什么呀?比闷骚好听吗?”
“没什么,就是爸爸很直白的承认了喜欢妈妈。”陆知行解释道。
裴有容唇角的笑意更深,脚尖轻轻蹭过水底,艳丽的车厘子红甲面若隐若现:“看来被念念拆穿心思之后,彻底放开了。”
“喜欢又不丢人,没什么好藏的。”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陆知行其实也蛮无奈的。
他其实也不想承认。
但没办法,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陆知行动了动脚。
沿着裴有容脚边慢慢画了一圈。
啧...
好吧。
这有些感觉不出来。
还是得上手才能清晰感受到。
“干什么呢?”裴有容当然注意到了这小动作,“现在是装都不想装了?”
陆知行甩过去‘你懂的’眼神。
下一刻。
他就感觉自己被狠狠踩了一脚。
为什么要说狠?
因为裴教授也没装了。
那脚直接踩在他脚背上。
然后左右使劲儿晃了晃。
不过并不疼。
和以前被她高跟鞋一脚踩下来得痛楚相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嘶...”
陆知行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
“装。”裴有容一眼识破他的浮夸演技。
“没装啊。”陆知行道,“虽然脚上不疼,但我心里面疼啊。”
裴有容白了他一眼。
念念歪著小脑袋,看着爸爸故意皱起脸,假装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