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晚晚调皮闹腾,活力满。
昭昭安静自持,平日里看书练字,半点不无聊。
念念软糯黏人,有姐姐陪着玩就足够开心。
三姐妹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压根不会孤单压抑。
“再说了。” 他继续道,“她们又不是完全闭门不出,平日里小区散步,逛超市,去公园玩耍,样样都不少,后天还要一起去游乐园,好好放松一趟。”
说到这里,陆知行灵机一动问:“或者咱们要不要想想其他路子?比如找找有没有不那么正规的渠道?”
裴有容白了他一眼:“我今天找沈砚为的就是这个,而她也说的很清楚,户籍制度是国家基础,每个环节都有严格审查,想钻空子基本不可能...”
“好吧。”陆知行无奈摊手。
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脆响,像是玻璃碎掉的声音。
陆知行和裴有容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出门。
客厅内。
一个花瓶已经碎成了渣渣。
念念手里握著一个衣架子,眨巴著大眼睛,看起来十分无辜。
“哎呀!念念,你这是干嘛呢!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晚晚拔高音量。
“我...不是...”
“没事的没事的。”晚晚连忙上前双手合十,小声道:“妹啊,帮姐一下,求求了。”
念念又眨了眨眼睛,像是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大声道:“对不起,爸爸妈妈,是我干的!”
“没事儿,一个不值钱的花瓶而已。”
陆知行没放在心上,一边说一边去把扫把拿过来。
裴有容则蹲在两个孩子面前,仔细查看着手上受伤没有。
可这动静不仅仅只有她们两人听到了,还有原本在房间里专心看书的昭昭。
“爸爸,我觉得这花瓶是晚晚打碎的...”
昭昭一眼就像是看穿了姐妹俩临时串好的小把戏。
陆晚晚身子一僵,
这么拆台的?
本大王迟早有一天要拿个胶布把你嘴巴给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