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微凉,但底下透出的体温却让他心跳有些加快...
裴有容全程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专注地执行着“投喂”这项任务。
只是在最后一块榴莲送入他口中时,她指尖掐着他舌尖:“以后再不听话,舌头给你拔了。”
!!
这么凶?
陆知行看着眼前‘灭绝师太’般表情的裴教授。
他咽了口唾沫,虽然知道这很大概率是在开玩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裴教授,不生气了吧?”
裴有容没立刻回答,只是将空盒子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指,擦干净后,她将湿巾团成一团,也丢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将目光落回他身上。
“起来。”她说。
陆知行松开了环抱她腿的手,撑着地面站起身。
蹲坐久了,腿确实有点麻,他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脚踝。
裴有容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替他拍了拍牛仔裤后面可能沾上的灰尘。
动作自然,就像平时照顾昭昭她们一样。
“那个,裴教授,要不...你再踩我两脚?”陆知行试探著问。
裴有容眼神古怪的看着他,像是在问‘你有病啊?’
“或者掐我两下?”陆知行接着道,“感觉你这样...怪吓人的,像以前的灭绝...呸,就是,我的意思是,太高冷了...”
他话还没说完。
啪的一下。
小白鞋上多了一个鞋印。
接着,他腰上也挨了一下。
“舒服了?”裴有容问。
“...舒...服。”陆知行一字一字顿道,但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女人,“感觉好像还是差了点...什么,裴教授,你笑一下呢?”
“我笑不出来。”
“那我给你讲个笑话,”陆知行道,“某天在大森林里面,聪明的小兔子被笨猪给惹生气了,笨猪不知道该怎么逗小兔子开心,于是只好挠著脑袋,凑到小兔子跟前,小声说‘小兔子妈妈,要不,我给你表演个绝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