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的很安静。
陆知行给每人盛了粥,煎蛋也是一人夹了一个,清炒的小青菜摆在中间。
裴有容喝的有些慢。
这白粥就没什么味道,连咸味都没,更别说甜味了,也就只能夹着青菜咽两口。
晚晚大王吃的那叫一个迅速,三分钟不到,就跳下了餐桌。
“我要回去睡觉!一觉睡到中午!谁也不准吵我!”
她激动道。
e...
陆知行其实蛮能理解的,毕竟七点就被叫醒吃早饭。
裴有容也没说什么。
但饭桌上的嫡长女不乐意了,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到餐桌上,“怎么和爸爸妈妈说话呢?”
“陆昭昭,关你什么事,我说的就是你!”
“晚晚...你这周的零花钱不想要了是不?”
昭昭平静道。
陆晚晚瞬间卡壳,方才气焰嚣张的模样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她盯着爸爸,很不理解为什么要把她们姐妹三人的零花钱都交给昭昭管理。
“哼!”
晚晚大王最终冷哼一声,托著倔强又小小的背影走回了自己房间,不过在关上门的时候又是小心翼翼的,像生怕惊扰到了饭桌上的人。
次日。
礼拜二。
天刚蒙蒙亮。
陆知行就被一阵细微的抽泣声给吵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念念正缩在床角,小手紧紧攥著被角,眼圈红红的。
陆知行有些懵,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念念,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念念瘪著嘴,声音带着哭腔:“爸爸...念念又尿床了...”
!?
陆知行一手掀开被窝,另一只手往里探了探,果然…
小孩子尿床其实蛮常见的,谁小时候不尿床,不过像念念这样会自责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没事没事,爸爸小时候也尿床,咱们换条裤子,再换张床单就好。”
见状,陆知行只好立马起床,动作利落的先给念念换上了干净衣服,接着又麻利撤下床单塞进洗衣机。
念念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手拽着他的衣角,像是生怕被责怪:“爸爸,念念明明昨晚没有喝水的,前几天也这样,都没有尿床,为什么...”
陆知行蹲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脸:“害,没事的!真没事!不就是尿床嘛,你这算是帮爸爸早起了,爸爸今天还有早八课呢,实在不行,念念下次想嘘嘘的时候记得叫爸爸,好不好?”
念念用力点头,脸色这才终于好看了一点。
安顿好念念,陆知行看了眼时间,刚过六点半。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经过裴有容门口时顿了顿,门缝下没有光,她大概还没醒。
陆知行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冰箱里食材不多,但够做顿简单的早餐。
想起昨晚那顿‘齁甜’的晚餐,他决定做点清淡的。
白粥,煎蛋,再弄点小青菜。
那也不能老吃甜的。
这万一以后要是得个像糖尿病的怎么办?
一边想着,陆知行一边淘米下锅。
等了一会儿,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又转身打蛋,热油下锅,“滋啦”一声,蛋液在平底锅里迅速凝固成金黄的圆饼。
煎蛋的同时还偶尔抬头看了眼,天光渐亮,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等粥香渐渐飘满厨房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知行回头,看见昭昭站在房门后,一袭黑色的睡衣,头发有些乱,小脸懵懵的,像是有些疑惑‘爸爸今天早上怎么起这么早’?
“念念尿床了,所以就起来做早饭了。”陆知行像是看出了她脸上的疑惑,“快去洗漱,一会让吃饭,哦对了,把晚晚也叫起来。”
“好...”昭昭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叮嘱道:“对了,爸爸,粥别放糖...”
“怎么了?昨晚你不是很爱吃甜的吗?”陆知行问。
“没有很爱吃,”昭昭解释道,“只是吃习惯了,以前...哦不,应该是以后,妈妈其实蛮少做饭的,她做饭一般都会做很甜,而爸爸做饭会做的比她清淡一些。”
说完,昭昭便转身去叫晚晚了。
陆知行站在灶台前,也是松了一口气。
按照昨晚那情况,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早早的就患上糖尿病了。
还好以后是自己做饭...
嗯?
不兑。
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