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和何振宇也围了过来。
他们印象中，陆知行虽然写小说赚了钱，但花钱从来不会大手大脚，吃饭都很少超过一百块钱，更别提花这么一大笔钱换手机了。
“握草，陆作，是不是小说爆了啊？”
“还是说中彩票了？”
对于室友的八卦提问。
陆知行把新手机往桌上一放，含糊道：“别瞎猜，就是旧手机摔坏了，随便换了个。”
“随便换了个？”张磊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得七八千吧？你这叫‘随便’？”
“对自己好点不行啊？”陆知行理所当然道。
“这倒是可以...”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等到老师走到讲台上开始上课，才有所收敛。
陆知行上课期间在网上逛了大半节课桃宝。
他又给自己买了两个手机。
以前他用的是安卓，这换水果，用不习惯，手里的这个，他打算拿给昭昭用。
另外一个，买给晚晚大王的。
接着又给三闺女买了些衣服鞋子，还给念念买了一套专业的绘画工具。
最后，他又挑了好久的首饰和女装。
剩下没多少的上课时间。
被他用来码字了。
等课程结束。
只码出来半章。
沈砚这时也给他发来了消息。
说是新歌上线后，播放量非常客观。
不过这产生的收益得等到下个月才能拿。
“老陆，晚上一起吃饭？”
“不了，有事。”
陆知行正收拾课本准备回去，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裴有容发来的消息：
【裴有容：下课了？】
【陆知行：嗯，刚下。】
【裴有容：学院南门门口等你，一起回去。】
【陆知行：行。】
等他走到南门。
远远的就看见了裴有容正站在梧桐树下，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
路过的学生三三两两，有人认出她，小声喊了句“裴教授好”，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陆知行放慢了脚步。
说实话，他现在看见这女人，心情有点复杂。
以前他就单纯觉得裴教授高冷，现在他好像才慢慢发现她的多面性。
“杵那儿干嘛？”裴有容抬眼，精准捕捉到十米外踟蹰不前的他，“过来。
“拿着。”
她把纸袋递给他。
“这什么？”
“蛋糕。”裴有容言简意赅，“给她们买的。”
陆知行打开纸袋看了一眼，是个草莓蛋糕，粉色的奶油，上面点缀著几颗完整的草莓。
“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裴有容扫了他一眼，“看什么？”
“没看什么，走吧。”陆知行一脸怪异，她这手上也没东西啊，怎么偏偏让他拿？
两人并肩往校门外走。
陆知行走在她右侧，目光不自觉地往她那边瞟。
“怎么？”裴有容忽然开口，“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一直看我？”
陆知行干咳一声：“没有啊，我看路。”
“路在我脸上？”
“......”
等走出校门，两人依旧是打车回家。
只不过回去的路上，计程车电台里，播放了一首旋律熟悉的歌。
陆知行听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孤勇者》。
裴有容也听出来了。
“陆知行。”她忽然喊他。
“嗯？”
“你觉得这首歌，在唱什么？”
陆知行想了想，说：“孤独吧，或者说，是那种不被理解，但依然坚持的感觉。”
裴有容转头看他：“那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有啊。”陆知行回答道，“就写小说的时候，经常有，写到凌晨两三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脑子里还有画面，手指停不下来。那时候全世界都睡了，就你一个人醒著，挺孤独的，但也挺爽的。”
“你写小说，是为了赚钱？”她追问。
“一开始是。”陆知行老实说，“家里条件不好，想减轻我妈的负担，后来写着写着，就喜欢上了，把自己脑子里的故事写出来，有人看，有人评论，有人打赏，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挺有成就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