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把鞋子给脱了下来。
鞋脱好,袜子自然也是要脱的,虽然她身上的衣服都没脱,但那不是一回事。
帮老师脱衣服什么的,感觉有点大逆不道。
这脱袜子就不一样了。
毕竟他之前帮忙脱过。
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嘛。
陆知行一点点把她脚上的小白袜给脱了下来。
那是生怕惊扰到这位祖宗,然后起来又给他一脚...
“还挺嫩...”
他嘀咕了一句。
本来以为裴教授这样的一天二十四小时,起码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站着,脚底板总得有点茧子,没想到却是意外的粉红...
没敢多看,他脚步挪到了衣柜前。
这大晚上的,总不能光着膀子睡觉吧?
而且他这牛仔裤上还有些呕吐物,闻著那叫一个难受...
“裴教授,借我两件衣服穿穿呗,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哈。”
“.......”
“好的,谢谢裴教授。”
陆知行对着床上睡得人事不知的人,完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友好协商,动作麻利的拉开衣柜门。
里面衣服挂的很规整,按衣服颜色深浅排列,裙子分门别类挂在另一侧。
他刻意绕靠那些蕾丝,真丝材质的女士衣物,
目光在衣柜快速搜寻,总算扒拉出几件看着像男款的单品,一条深色宽松直筒裤,一件基础款白色短袖,还有件黑色风衣。
“凑活能穿就行。”他嘀咕著,先拎起白色短袖往身上套。
布料柔软,还有股莫名的香味,和他平时在裴有容身上闻到的味道类似。
不过这衣服尺寸明显偏小,套上后,领口被撑得有些紧绷,下摆更是短得离谱,堪堪遮住腰腹...
陆知行低头瞅了瞅,然后果断把衣服脱了下来。
算了,将就外面穿一件风衣,上半身还是裸著吧...
下半身的问题他来到了客厅,临走时从衣柜里面拿了两条毛毯。
他没开灯,将就著窗外的月光换著裤子。
好在这裤子不像那短袖上衣,只是短,没有显的很紧绷。
这裤子也有种香味,不过味道最浓的还是那风衣,跟被搁香水里面腌过一样...
夜渐渐深了。
客厅和卧室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阳台处洗衣机偶尔传来的轻微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