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辣条。”晚晚道,“这是薯片,爸爸,手机借我玩玩游戏呗。”
“玩什么玩?”陆知行直勾勾盯着她,“你妈今天说了,不能再这么玩下去了,等搬新家,她要亲自教你们功课。”
“啊!?”晚晚大王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不要呀,她那么忙,再教我们,自己不用休息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陆知行摊手道。
“爸爸,”昭昭插话道,“其实我可以帮晚晚辅导功课,以前就是这样的...”
“嘿!”晚晚打断她,“你把嘴给我闭上噢。”
“这点我会和裴教授说的...”
陆知行这才反应过来。
也不是一定非要父母教啊,昭昭这个长姐,这个小大人,好像也挺合适的。
“哎呀...”晚晚大王鬼哭狼嚎,“爸爸,那你看我这就没剩多少好日子了,你把手机借给我玩玩呗。”
“不行。”陆知行面无表情的拒绝:“你昨晚和今天早上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我可是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爸爸,我那不是在帮你和妈妈调情嘛!你不懂我的苦心!”
“我只感觉你在帮你妈递刀子,然后用来教训我。”
说完。
陆知行把念念抱了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念念,咱们去买风筝放好不好?”
“好呀好呀,念念要和爸爸一起放风筝。”
念念高兴的直拍手。
晚晚大王在原地跺了跺脚,把没吃完的薯片塞回包里,紧接着拽上昭昭追上去。
卖风筝的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大爷,风筝挂的满架子都是。
念念一眼就相中了一只粉色蝴蝶状的。
“爸爸,我要那个!”
“行,就这个。”
陆知行付了钱,接过风筝和线轴。
回到草坪,陆知行试着放了几次,但风时大时小,风筝总在半空打几个转就栽下来。
“爸爸真笨!”晚晚抢过线轴,“看晚晚大王的。”
她没急着跑,而是先观察了一下风向,然后逆着风慢慢放线,手腕稳当地调整著角度。
那只粉色蝴蝶渐渐升高,越飞越稳,最后成了蓝天上的一个小点。
“哇,晚晚姐姐好厉害!”念念拍着手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