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睁开眼,撑着床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涌上来...
张磊几人的调侃,那几瓶啤酒,回家路上晃晃悠悠的步伐,还有回家后...
不过还好,没有什么尴尬的记忆。
有些人喝醉酒就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有些人喝醉酒就会安安静静的。
而他属于后者。
陆知行掀开被子,伸著懒腰打着呵欠就走出房间。
然后...
他就呆住了。
猛揉了揉自己眼睛。
灭绝师太怎么在这里?
看错了?
眼花?
做梦?
客厅窗帘半掩著,今天天气不错,晨光照亮了整个客厅。
而裴有容正端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温水。
今儿的裴教授不像在学校那样穿的那么正式,只是一身简简单单的家居服饰,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握草?”陆知行这会儿反应过来了,这女人真来他家了!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好在没有光着一件大裤衩出来。
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
皱巴巴的t恤,睡裤,头发估计也是鸡窝。
“爸爸!”念念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仰著脸,一副求表扬的表情,“我把妈妈带回来了,嘿嘿。”
“我...”
说真的。
念念每次都能做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很想狠狠打一顿她小屁屁的。
但是每次看着这张萌萌的脸,又下不去手。
不是...
念念啊。
谁让你把这女人带到家里面来的!?
“我们已经和妈妈说清楚了,”晚晚补充道,“那情书,花,还有丝袜都是我们做的,爸爸不知情。”
这话让陆知行眉头轻挑。
他看向裴有容。
对方也看着他。
和往常不一样,此刻,这双清冷的眼眸里,多出了些东西...
“那个,裴教授,我昨天就和你说过...”
“我知道。”裴有容打断道,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没听,抱歉。”
陆知行又是一愣。
好干脆的认错。
他都准备好说些‘你看吧,我就说我没骗你’‘你现在总该信了吧’之类的话,可这一下子全堵在了喉咙里。
“那个裴教授...我先去换身衣服...可以吗?”
陆知行问。
问完他又后悔了。
这不是在自己家吗?为什么要征求裴有容的同意啊!?
陆知行估计是自己当好学生习惯了。
片刻后。
他换了身衣裳,也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
等再出来时。
客厅只剩下了裴有容一个人。
三个孩子都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谈谈?”
“好。”
陆知行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她们说你昨晚心情不好,喝酒了。”裴有容看着面前的少年,她心里其实并不如表面所表现的那么平静。
陆知行...
她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还是在去年。
没办法,这人总是在她课上玩手机开小差,一节课都没有听过。
期末还给她考了个五十九分。
好巧不巧,开学后的补考,这人又给她考了个五十九。
后面还好意思来找她,想让她开个后门?
上午九点。
陆知行睁开眼,撑着床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涌上来...
张磊几人的调侃,那几瓶啤酒,回家路上晃晃悠悠的步伐,还有回家后...
不过还好,没有什么尴尬的记忆。
有些人喝醉酒就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有些人喝醉酒就会安安静静的。
而他属于后者。
陆知行掀开被子,伸著懒腰打着呵欠就走出房间。
然后...
他就呆住了。
猛揉了揉自己眼睛。
灭绝师太怎么在这里?
看错了?
眼花?
做梦?
客厅窗帘半掩著,今天天气不错,晨光照亮了整个客厅。
而裴有容正端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温水。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