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关系,应该的。”说完,张道陵随手一招。
山道旁一株枯树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响,一截干枯的木头从树干上脱落下来,稳稳落入张道陵手中。
张道陵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头,似是觉得有些寒酸,随口道:“临时找的,将就将就吧。”
话音落下,张道陵伸出手指,在木头表面轻轻一抹,那截原本粗糙干枯的木头,在他指间一点点改变形状。
一个巴掌大小的木雕便出现在张道陵手中,与他本人有个五分相似。
随后张道陵又抬起左手,指尖一点金光缓缓浮现,点入那木雕眉心。
“拿着。” 张道陵将木雕递过去。
“谢了。”白川接过木雕,入手微凉。
张道陵表情顿时有些古怪。
他似乎没想到白川会道谢。
“别谢。”
“你以后少来骊山,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白川把玩着木雕没有接话。
他借张道陵的静心咒,只是想多一张不确定的底牌。
他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被别人掌控,但反抗不了,就只能先坦然接受咯。
和死亡比起来,让人顶号就顶吧。
前提是这静心咒次次都能像白天一样。
“说回正事。”白川将手中的木雕收了起来。
“还有正事?”张道陵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白川道:“嬴政。”
“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张道陵眼角一跳。
白川看着他:“他为什么会在今晚突然有动静?”
张道陵沉默,他也不清楚。
白川继续道:“我刚到大安市,异象就出现。”
“这么巧吗?”
张道陵脸色变了变,不能吧?
这家伙果然一身的麻烦!
“你和这位也认识?”张道陵慢慢戒备了起来。
“有过一段君臣之缘。”白川回忆了一下日记开口道。
“秦王政十三年,我在咸阳宫任刀笔吏。”
张道陵:.....
“你不能……”张道陵斟酌了一下用词,“还自认为秦臣吧?”
张道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你不会想放他出来吧?”张道陵盯着白川,手已经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白川若是真点头,那今晚这事就没法善了了。
哪怕他不想和白川动手,也必须动手。
骊山下面那位绝不能现在出来。
白川却摇了摇头。
“没兴趣。”
“没兴趣?”张道陵一怔,那你问个啥。
“嗯。”白川点了点头,“我对嬴政没什么兴趣。”
他说的是实话。
日记本的主人和嬴政有旧,不代表他和嬴政有旧。
那段所谓君臣之缘,也只是日记里留下来的文字。
他不会因为一个历史里的名字,就产生什么情感,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嬴政很难说的。
而且这位应该也不太知道日记本主人的事,毕竟那日记里都写着呢【他求长生,我已有长生,我没告诉他。后来他死了,我还活着。】
听着白川的话,张道陵明显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白川又开口了。
“不过,你这么怕他出来,我很有兴趣。”
张道陵:……
他就知道。
这人嘴里不可能说出什么让他安心的话。
“你这么怕他出来,还在这里守了三年。”
“那三年前非调局调查此案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驱逐他们?”白川好奇问道。
“这种事情,让非调局来处理,不是更好?”
张道陵摇了摇头,“让非调局处理,事情就瞒不住,而且做的未必有我好。”
“我说句不该说的。”
“你们非调局那些所谓绝密档案,谁都能翻两下。”
白川眉头微挑,跟着点了点头。
这话没说错!
“你怕消息泄露?”白川问道。
“嗯,他很特殊,一旦天阙,或者灰烬,亦或是异国那些个组织知道他的存在,一个个都会来。”张道陵沉声道。
“有些人想借他的势。”
“还有些人,单纯就是想看看大夏乱成什么样子。”
“那是嬴政。”张道陵抬头看向骊山,声音低了几分。
“不是什么寻常神秘。”
“他的名字本身,就足够引来无数麻烦。”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