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名四品中期盗徒眼里,陈阳不过是个刚踏入四品初期的少年,就算天赋再逆天、同阶无敌,武道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堑,绝非天赋所能轻易弥补。两人都是在秘境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战力扎实,联手之下,就算面对四品后期的武者都能周旋一二,碾压一个初期新人,在他们看来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心底满是狂妄的自负,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可下一秒,残酷的现实就狠狠击碎了他们的傲慢,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陈阳稳稳立在原地,身姿挺拔如千年苍松古岳,周身纯阳灵气如同沸腾的江水般狂转不息,淡金色的灵气光晕萦绕周身,流转间带着滚烫的气息。一股内敛却极具压迫感的枪道意境悄然弥漫开来,没有刻意外泄,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连风都仿佛被停滞,让两名盗徒呼吸都微微一滞。
面对两人狂暴袭来的夹击之势,陈阳神色淡然,不见丝毫慌乱,不闪不避,脚下步伐轻描淡写一错,身躯细微侧移,动作精准到极致,以毫厘之差轻松避开了两道势大力沉的拳劲。拳风擦着他的衣摆掠过,狠狠击在身后的崖壁上,留下两个深深的拳印,碎石簌簌掉落。
与此同时,陈阳掌心灵光暴涨,纯阳灵气飞速凝聚,化作一道凝练无比、寒光凛冽的银色枪芒,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试探,只是一记朴实无华的平直一刺,却裹挟着千钧之力,带着枪道至简的真谛,精准无比地硬撼两人攻势之间的空隙 —— 那是两人联手最薄弱的死穴!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狂暴的劲气以交手之处为中心,如同海啸般骤然扩散开来,峡谷两侧坚硬的崖壁被劲气冲击得剧烈震颤,碎石滚滚滚落,漫天尘土飞扬,遮蔽了半边天空,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两名盗徒脸色瞬间剧变,一股蛮横浩瀚的反震之力顺着手臂疯狂冲入经脉,浑身筋骨发麻,胸腔气血剧烈翻涌,喉咙一甜,差点喷出一口鲜血。二人根本无法控制身形,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脚下一个踉跄才勉强站稳,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茫然,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们两人都是实打实的四品中期修为,联手之下战力翻倍,怎么会被一个四品初期的少年,正面一招就震退?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武道境界的认知!
“这小子的肉身力量和武道意境,简直变态到离谱!” 左侧盗徒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沉声低吼,心底生出浓烈的寒意与忌惮,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他能清晰感觉到,陈阳的肉身强度,恐怕比一些五品武者还要强横,再加上那恐怖的枪道意境,根本不是同阶武者能抗衡的。
“别留手!全力强攻,速战速决,不能给这小子喘息的机会!” 右侧盗徒咬牙嘶吼,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中满是狠厉。二人彻底放弃了所有保留,体内气血轰然爆发,周身劲气翻腾,衣衫猎猎作响,主动舍弃了部分防御,招式变得愈发凶狠搏命,每一招都朝着陈阳的要害攻去,只求以狂暴的攻势强行打破僵局,拿下陈阳。
霎时间,拳影堆叠如山,腿风凛冽似刃,密密麻麻的攻击死死笼罩陈阳周身,封死了他所有的躲闪走位空间,不给半点喘息的余地,攻势凶猛得让人窒息。可陈阳自始至终神色平淡,没有一丝波澜,枪意随心而动,攻守兼备,进退自如,将枪道至简的真谛发挥到了极致。
简单的点、刺、崩、扫四式枪招,被他用得炉火纯青,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每一招都精准格挡,每一击都巧妙拆解,轻松便将两人所有的狂暴攻势尽数化解,没有被伤到分毫。纯阳体质加持之下,他的肉身强横无匹,坚硬堪比精铁,对方势大力沉的拳脚落在他周身的灵气护罩之上,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掀起,更别说伤到他分毫。
陈阳的不败根基无比稳固,体内纯阳灵气源源不断,体力和心神始终处在巅峰状态,任凭两名盗徒如何疯狂猛攻,如何搏命厮杀,他都稳稳立在原地,半步未退,神色依旧淡然。
几十招缠斗下来,两名盗徒的气血消耗严重,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臂虎口被反震得震裂发麻,鲜血渗出,攻势也越来越散乱,节奏彻底被打乱,身上的破绽也暴露得越来越多,早已没了一开始的狂暴与嚣张。
战场的另外三处,战斗同样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态势。白衣翩翩的李长生手持长剑,身姿挺拔,独自迎战两名四品中期盗徒,周身剑意流转,气质清冷。他的剑道走的是精准凌厉之路,从不靠蛮力硬拼,专破对手的招式根基,每一剑都快、准、狠。
细密如织的剑光层层铺开,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精准锁定敌人的经脉关节与招式破绽,彻底封死了两名盗徒的所有走位空间。两名盗徒招式大开大合、凶悍蛮横,一心想要突破防御,却始终无法冲破李长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