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
崔令颜心中腹诽,面上依旧平静:“退一万步讲,即便我们真的愚钝至此,未能勘破,对孟群山而言,也并无损失。他今日此举不过是顺手为之,埋下一颗种子罢了。”
“什么意思?”
“他根本不需要我们实质性的帮助。” 崔令颜的目光变得锐利,“他如此费心,不过是在为他真正的靠山铺路,提前扫清一些微不足道的障碍,这反而说明孟群山这个人......”
她话音未落,视线倏地被远处回廊下的一个人吸引住目光。
只见一个身着粗布僧衣、面容异常苍白的年轻僧人,正步履蹒跚地穿过木丛。
他的脸色白得骇人,毫无血色,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风吹倒。
然后下一秒,他就真的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