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祖,爱席(Agape),曾经教会信仰坚定,践行教会三大教义之一圣爱,某任红衣主教,因意外成为死徒之祖,被迫成为主的敌人,拥有即便是祖中也很麻烦能力的坚定信仰者。
虽然在释放那一击后,第二十四祖也随之死去,但根据可靠消息,第二十四祖拥有的原理可以让他复生,继续为教会所用。
就是因为那次事件,世人都知晓,教会除了大量疯狗似得的代行者,坚韧不拔的审问骑士团骑士,战力顶尖的埋葬机关中,还有一件针对敌人进行一击必杀武器。
那成为针对死徒之祖强大威慑力。
死徒之祖,除了某几个拥有奇怪信念的家伙,哪一个不是向往长生不死,永恒生命才成为死徒的。
特梵姆也不例外,他也不想死。
所以要考虑和教会交战,那必须考虑好怎么面对那件胃界教典。
现在说那个有点早,对付教会也是在度过生死危机之后。
只有渡过预言中生死危机,他才有心情去和黑翼公,或者和其他人去摧毁埋葬机关。
老朋友既然不会缺席,那他开始讲述另外一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葛兰索格,还记得那位偷取真祖公主力量的原埋葬机关创立者,那位小偷神父罗亚么?”
“……有点印象,我记得曾经你和他接触过,怎么了,你提及那个小偷干什么?”
白翼公笑了笑摇头,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说那个家伙为了自己那无聊目的,暂时会加入我们团队,我可以负责的说,那一定会引来我们那位天真的真祖公主。”
联络器对面又沉默了半响,随后葛兰索格尖锐声音又传递过来。
“真祖公主,爱尔奎特么……那又如何,我所期待的不是她,这你应该知道,绯红之王终有一天会降临,统治这个世界,我们所需要的只是等待即可。”
“呵呵……我知道你的意思,葛兰索格。”
特梵姆心里清楚,忠诚绯红之王的老朋友有自己打算,罗亚有自己的计划和目的这自不必说。
这两位能过来帮忙,不可能因为什么祖与祖之间交情,再说他和那两个女人还真没什么交情。
一位死徒之祖里的预言者,蔷薇魔眼拥有者,本身就放荡不堪,性格恶劣,自我标榜艺术家大小姐,却沉溺享受,基本没有死徒会喜欢那个女人。
要不然他那位”主意打到萝洁安身上,实在是那个放荡女人做派,没什么威慑力。
可惜,那位战斗力挺强的眷属既没看清萝洁安,也没看清自己,终究死在远东日本那个小国。
而另外一位也算是死徒之祖里的疯子研究者,总是研究什么感兴趣的物种变化,沉溺在自我艺术创作之中,死徒世界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物种诞生,那基本上就是斯密蕾的杰作。
那个女人一般不和外界来往,总是窝在自己领地,自己的水潭之中,完全无视死徒不喜欢水这种本质。
或者说,能和那个水蜘蛛来往的,那就只有他敌人,黑姬爱尔特璐琪。
这俩人能有交往,老实说,特梵姆还真不知道内情,斯密蕾也不会说这种关乎自己存在的秘密,或许那俩个女人之间有什么本质上的相同点。
斯密蕾为何要过来帮忙,不知道。
嘛,他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些,能来这就是一种态度,一种支持,是一种力量。
特梵姆也不怕什么背叛,总有办法让那两个女人发挥重要作用,埋葬机关胃界教典总有人要去填坑。
也包括自己老朋友,同样最初作为月之王,绯红之王朱月最初随从,黑翼公葛兰索格。
特梵姆当然清楚,当他召集自己忠实盟友,齐聚日内瓦会引发神秘世界什么样的关注度,他并不是不通晓现代社会的古人。
如今这个时代,现代科技已经把全球缩小到掌中。
只要一点点电流和巴掌大机器,就能把信息带到地球另外一侧,也可以通过各种飞行器,短时间里把人投送到万里之外。
“时代已经变了,我的老朋友。”
结束和黑翼公定期联络,八月六号这一天即将迈入黑夜之中。
特梵姆披着夕阳,站在窗边对远方即将沉浸在黑暗之中的日内瓦,举起手中红酒,轻轻抿了一口,悲叹道。
“这座城市,命运早已注定,没有战争的中立国,几天之后还存在么?这是一个疑问,呵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身为死徒,人类如何他不在意,只要人类还能存在,为死徒提供存在和生存必要血液,那就算数量降低一半他也不会关心。
说到底,关心人类社会环境,也是因为人类在社会进步工业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