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专款专用。”
关山越闭目,大晚上折腾下来,做了回雷锋,毫无收获。
她得想个破局的法子……
女孩们一路都很安静,除了偶尔啜泣,突然获得自由,犹如梦中。
真获救了吗?还是另一个陷阱?
被拐来这里,已经被骗怕了。
脑袋还机灵的几个人一路都很警惕,生怕对面三人来个变脸。
直到这个领头的给她们买了机票,还转钱,把她们搞蒙了。
真遇到好人了?
这是什么极小概率事件。
简直比中彩票的几率还小。
刚放松警惕深感庆幸时,就听到几人说什么赌场。
这个词,她们太耳熟,毕竟挣扎时,抓她们的人说过这个地点。
怎么这几个人也知道,难道对她们示好只是假象?
女孩们如惊弓之鸟,任何一丝异常信息都会引发忌惮。
她们紧紧依靠彼此,气氛再次凝固。
吴漾碰了碰关山越的胳膊,示意这群女孩的惊恐。
他和妹妹生活这么多年,对女孩子情绪变化极为敏锐。
关山越摇头,继续闭眼假寐。
她们还持有警惕是好事,毕竟她不可能把每个人送到家,后面的路得自己走。
何况,她也没必要解释。
吴漾无奈。
只有卢卡神经大条,还扯着他吐槽赌场小越越的神操作。
一行人到了机场。
关山越一路护送她们过安检,她们才确定,这三个人是真的来放她们走的。
攥紧的心终于稍微松一口气,纷纷与关山越挥手道谢。
过完安检,找最近的通讯设备与家人联系。
最开始被关山越询问的女孩,半只脚踏过安检扫描门框,又撤回来,直直走向她。
“刚我不确定你的意图,现在知道你是真心帮我们,那我知道的事,可以告诉你。”
关山越微讶,随即反应过来,笑着点头:“是该谨慎些,你做得很好。”
“我不知道是谁抓我来的,我只知道醒来时就在仓库。而且还有人来给我抽血,应该很满意结果,才抓我进去。”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女孩犹豫片刻,鼓足勇气回答:“因为当时一起抓来的还有另一个女孩,说她的血脏得没救,很生气地把她杀了。”
但关山越心中还是一片冰凉,手指握紧片刻,又放下。
这种结果,可以料想。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不,我只是想跟你说清楚前因后果。那人穿着黑色斗篷,我看不见他的样子,但他每天都会来给她们注射针剂。注射副作用很大,她们体质受不住,就停止了一周,今晚他又来注射,就在你们进来不久前才离开的。”
注射针剂?
“是什么?你打针后有什么反应?”
女孩摇头。
“不是我,只有五个女孩会注射,每次打完针她们都会抽搐好久,然后就是呕吐。总之,打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没打?”
“对,我没打。”
关山越微微蹙眉,一个猜测缓慢形成。
女孩打量着她的神色,最后说:“有次他打针时,有个女孩吐他身上,他很生气地打了她,还骂她血脏。”
哈,猜测印证。
陈狸这小子,阳奉阴违。
如果没猜错,那五个女孩血液并不符合标准,他在强行做清洗排污处理。
既然有的人是“脏得没救”,那么就有人属于“脏得有救。”
那五个女孩便是如此。
“对了,他有次在手环通讯里骂人,说人数不足,没法向红爵大人交待,可能是个公爵?称呼挺奇怪的,所以我记到了现在。”
关山越瞳孔微震。
是红珏?!
红珏在负责这件事。
信息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思绪前所未有的活泛。
女孩小心翼翼地问:“就这些了,希望能帮到你。”
“谢谢,有很大的帮助。”关山越感谢地真心实意。
女孩反而不好意思了,第一次展露笑容,不设心防。
“越越姐姐,该我谢谢你。我叫曲溪,期待以后有机会再见。”
她听卢卡叫小越越,以为这是关山越的名字。
关山越也没有纠正,她没指望以后真能见面。
萍水相逢,而她只是举手之劳。
摆摆手,让她去过安检,别耽误登机。
等人进去,卢卡吴漾才走过来。
“下一步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