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关山越,眼睛红得要滴血。
赌场另一侧,王光沉浸在二十一点玩得不亦乐乎。
他算来得早的那一波,一万块活动经费不够他造的,他还把崔敬良那一万块也薅来。
为了延长体验时间,他选择了300一注的小盘。
即便如此,账户余额也只剩下不到两千。
“这点钱造完,我们去转悠转悠,别忘了正事儿。”崔敬良提醒。
“老崔,该放松放松。十三个人呢,有的是人做事。咱们资历深,没人敢说。”王光说着抽牌。
“操!!又爆了!!”手牌再次超过21点。“我怀疑被做局了,怎么一直输。”
“你听说过有人能在赌场赢钱?一把年纪,还这么天真。”崔敬良吐槽。
话音刚落,全场播报响起。
对面的广告牌滚动播放祝贺关外来客荣登红榜第一。
绚烂的光线把几人的脸也印得五颜六色,一如他们精彩的表情。
王光扯着崔敬良问:
“关外来客,谁?好耳熟……关……山……越?!”
崔敬良有点懵逼地点头:“是吧?”
“我草?她竟然是赌神??”王光嗓子都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