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转身,在他身边蹲下。
那沉冷带着玩味的声音来自地狱。
“这里有几管药水,现在,你选一下,看是喝到第几管死。”
“唔,我把它命名为……一分之一的绝对献祭,喜欢吗。”
黑湮瞳孔地震。
“你???”
“你到底是谁???”
“噢,你不喜欢?不喜欢那我帮你喜欢,对我主可要虔诚啊,黑湮。”
关山越凑近他。
那双离他越来越近的清亮棕色眼睛,那来自地狱的声音竟然哼起了小曲。
眼睛很熟悉……声音很熟悉……
他知道了!
“你……”
下巴被卸了。
“这样,我就代替你的暴力之神惩罚你这个不够虔诚的教徒。”
“我给你嗯……我数数……七次机会,如果你能逃脱,我就放你走。”
黑湮气得翻白眼,这里拢共就剩下七管药水!
他呜呜啊啊叫了半天,也阻止不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一管药水毫不留情倒进他嗓子。
他很想呛出来,可是下巴脱力。
第二管,他死命地憋住嗓子眼。
第三管,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第四管,瘫在地上的双腿开蹬。
第五管,双手把地板抓书深坑。
第六管,紧张到全身抽搐不止。
第七管,入口即落气。
关山越冷哼着扔掉空空的玻璃管。
“第七管才吃到毒药,你主确实挺庇护你。”
彭俊一行人解决了那堆狂欢的教徒,第一时间冲过来。刚好观摩了这场“惩罚教徒”的大戏。
几人:“……”
关山越拍拍手站起来,看着一言难尽的几位队友。
“都愣着干什么,把铁笼的人放出来啊。”
“队长,你真挺变态的。”
?
关山越:“要不你问问这些受害者想不想这么做呢?”
反正她想这么做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