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越遥遥锁定了那扇玻璃。她很肯定,里面的人可以清楚地观察外面,而她们却看不见里面任何信息。
她习惯性坐在后排。
黑湮和红珏走到前排落座。看两人落座的位置,似乎他们六级会员的座位,是固定的。
那很明显了,后面几排长椅上零星座着的几个,便是此次晋升六级的候选人。
关山越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有人挺直脊背端坐,有人垂头似乎肩膀压着重担,但无一例外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会场鸦雀无声。
不知哪里的钟声响了。
前排站出来一人,对后面某个五级会员指了下。
后者站起来,步履庄严地走上台子。
他从斗篷里拿出一本书册,书册十分脆弱,似乎力气再大一点,纸张都要碎掉。
是本弱不禁风的古籍。
他颤颤巍巍,又十分恭敬地对着那面黑玻璃墙翻页。
就好像,真的在向神明展示。
没多久,一道犀利的女音灌入耳中:
“鬼画符也敢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