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什么身份?”
剑二道:“回五夫人,具体不清楚,只听说为首的应该是一名女子。”
周凤仪问:“什么叫应该?”
剑二道:“因为领头的是一名年轻公子,但那年轻公子身边,还有一名女子,且对那名女子言听计从,很是恭敬……”
周凤仪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下意识看了夫君一眼。
许夜同样拧眉,像是在寻思什么。
青鸢见状不解道:“姑爷,女子怎么了?”
小妮子显然有些想不通,为何姑爷和五夫人,听到女子会是这种表情。
女子出行不是很正常嘛?
许夜道:“女子出行自然正常,只不过,前往上京奔丧,就有些奇怪了。”
青鸢僵了一下,转而想了想,好像是这样。
北周皇帝驾崩,前往上京奔丧的,应该都是各族举足轻重的人物,就算因为某些原因去不了,也是后辈,且必然是男子,派一名女子前往,显然有些不太合适。
除非是公主郡主之类的,和北周皇帝血缘关系很近才有可能。
但西京后族显然不是。
更何况,因为两年前的事,西京后族被打压,谈不上亲近,更不可能派一名女子前往了。
青鸢想了想,道:“会不会是那年轻公子的内眷?”
年轻公子出行,带个女眷倒也很正常。
不过,小妮子随即又摇了摇头,好像不是太确信,毕竟这不是出门游玩,而是去上京奔丧,带个女眷花天酒地算怎么回事?
本身西京后族就被打压,若还如此荒唐,随便一个罪名扣下来,那还得了。
所以,这种可能性好像也不大。
而且,按刚刚剑二所说,那所谓的年轻公子对那女子言听计从,就更加否定了这种可能了。
只是单纯的女眷,多半不会如此。
小妮子想不明白,疑惑道:“那会是什么人?”
许夜笑了笑,正欲说什么。
恰在这时,一名将士走了上来,“启禀公主。”
周凤仪问:“什么事?”
将士忙道:“回公主,是西京后族的人,得知公主凤驾在此,西京后族按例拜见,王将军让小的来询问,公主是否要见。”
公主身份尊贵,大周公主以国号为称,更加非同一般。
西京后族不管背地里如何,表面遇上,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周凤仪问:“对方身份?”
将士道:“回公主,对方自称西京留守萧远之的侄子……”
周凤仪拧眉,顿了顿道:“把人带来吧!”
“是!”
将士领命,随即便退了下去。
很快,一名年轻公子便被带到了马车前,并恭敬行礼,“见过公主……”
只是简单的拜见、问候,没有任何异常。
无非就是在路上偶遇,必要的礼数。
周凤仪自然也没有为难,简单的询问了几句,便让对方退去了。
待人走后,青鸢忍不住问:“不是说为首的是一名女子?怎么求见的只有一名年轻男子?那女子怎么没有跟来……”
许夜道:“或许是不方便露面吧!”
青鸢更加迷惑了,还想再问。
许夜却是笑了笑,道:“不管这些,也许只是闲不住,偷偷溜出来玩的。”
“对了!两年前事发后,三位皇子最后怎么样了?”
自两年前北周宫变,许夜离开北周后,就没有再关注过这些。
毕竟,他这么懒,连自己的事都不愿搭理,又怎么可能理会这些,所以对此一无所知。
周凤仪略显诧异,大概没想到夫君会突然问起这个,不过意外归意外,口中还是道:“自那件事后,大皇子便被赐死,三皇子则被夺了皇子身份,贬去看守皇陵。”
“至于二皇子,据说事败后承受不住打击,在狱中自缢了。”
自缢?
许夜拧眉,两年前的宫变,表面看,大皇子周云洪是始作俑者,他利用二皇子周云轩和三皇子周云逸给北周陛下下毒,毒发后再揭穿二人,一箭双雕。
虽然他也是中计,想借刀杀人,殊不知,自己也是别人手中的刀。
但不管怎么都好,他一点不冤枉,算是三大皇子中,最为罪大恶极的,赐死不为过。
三皇子并未下毒,也不知下毒一事,但得知北周陛下病重,第一个发起宫变,也算罪有应得。
至于二皇子周云轩,综合整个宫变来看,一直都极为被动。
他不知道下毒一事,也未发动宫变,而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