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不定还能光明正大的,不用再像过街老鼠了。”
“反正老子不想跟着匈奴人,不把我们当人看也就算了,家人都抬不起头,也不知太子什么时候打过来,或许……”
“嘘!小声点……”
“……”
对普通将士而言,不管引匈奴入关,还是如何,都没有多少选择权。
而这片土地,自古和匈奴积怨就极深,跟随匈奴内心都是抵触的,只不过没办法。
如今李长治死了,匈奴又接连大败,军心思变是肯定的。
不远处的阁楼,皇甫松看着下方街头,也是愁云满面,李长治引匈奴入关时,他就曾极力劝阻。
但,在景朝先后折戟,三皇子败尽朝中人缘,想要夺嫡已经不可能,最终才……
当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三皇子已经战死,但,三皇子虽然死了,将士们却还要活着。
“皇甫先生,将士怨气极重,看不到希望,如此下去,只怕……”身旁一名中年将领,脸色同样难看。
皇甫松道:“我何尝不知,可眼下这种情况……”
中年将领顿了顿问:“皇甫先生和太子有过接触,皇甫先生觉得太子如何?能不能信?”
皇甫松怔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中年将领有此一问,顿了顿道:“虽为对手,但太子乃天纵之才,大夏有他,复兴在望。”
“只可惜,这和我们无关,我们引匈奴入关,已是千古罪人……”
他语气有些哀伤、无奈。
中年将领闻言,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皇甫松不解,疑惑地看着中年将领。
中年将领道:“是野利荣派人送来的。”
什么!皇甫松先是一怔,而后眼睛骤然一亮,连忙接过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