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的天台上，卡卡西看着眼前半跪在地的男人，脸色不由得有些微妙O
原本他还打算去找个引燃宇智波的导火索，没想到这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也不需要费心费力的去找什么借口了。
反正他都是要死的。
“止水，你找我有事？”
看着眼前躬敬的男人，卡卡西平静开口。
“火影大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宇智波止水缓缓的站起身来，这让卡卡西的眸子眯了眯。
他————可没有叫宇智波止水站起来。
“问就是了，如果我知道答案，自然会回答你。”
漆黑的眸子注视着他，风携带着卡卡西的话语中印入宇智波止水的耳中，只是那平静的话语透露一丝难以察觉的危险。
“在火影大人看来，宇智波一族到底算什么？”
宇智波止水郑重的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的回答关乎着他是否需要对他使用别天神。
从宇智波鼬那里得知，眼前的火影并不打算殃及无辜。
如果可以的话，宇智波止水并不想走到那一步。
一个人不应该是另一个人的傀儡。
而宇智波止水有能力让他人成为属于他的傀儡。
“宇智波吗————”
卡卡西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脚下的火影大楼道：“这里不适合做出这种回答，我们去后山吧。”
宇智波止水闻言有些尤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所谓的后山身处于火影岩那处悬崖的后面，这里有一座当初自来也为了锻炼波风水门的反射神经打造的宛若古代宫殿般的训练场。
训练场外是一片被森林包裹的湖泊。
卡卡西工作与修炼的闲遐之馀也喜欢在这里看看风景，看看小说，钓钓鱼。
而且因为卡卡西这位五代火影经常来此，这里也就很少有人来了。
卡卡西踩踏在湖面上，水面上的涟漪从他的脚下一圈圈的扩散而去。
宇智波止水看着对方脚下的湖泊，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水。
能克火。
但哪怕如此，他也是硬着头皮跟上了卡卡西的步伐。
待两人来到湖中心时，宇智波止水开口：“火影大人，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卡卡西止住了前行的步伐，回身笑着看向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一族到底算什么？”
白发的男人伸出手，风带着一片落叶悄悄落于他的掌心，看着这片落叶，他的话语这才悠悠传入宇智波止水的耳中。
“宇智波一族？”
“不过是些自视甚高之辈。”
听着卡卡西的话语，宇智波止水沉默着没有反驳。
对方说的不错。
当野心与能力不匹配时，无论是谁，都会成为一个笑话。
但因为写轮眼的原因，宇智波一族内这种人格外的多。
“止水，我问你。”
“当一个人犯错时，该不该付出代价？”
听到此言，宇智波止水心中一紧，他看着眼前的卡卡西，联想到了刚才那丧心病狂的宇智波鼬。
原本强行稳住的心神，此刻隐隐又波动起来。
“可是，可是宇智波一族还没有政变，没有叛乱。”
“您不能这样！”
宇智波止水双拳紧握，死死咬着牙开口。
卡卡西平静的看着眼前不甘的宇智波止水，心中有些遗撼。
“止水，你知道吗？”
“曾几何时，我是希望你理解我的。”
“因为你是宇智波内难得的强者，而强者基本都有着明辨是非的能力。”
“但是我没有想到，你是如此的愚笨。”
宇智波止水沉默的站在原地，没有开口。
卡卡西见此冷笑一声继续开口：“刀砍向你时，你是不是期待着也许那持刀人并不是砍你？”
“只是吓吓你而已？”
“难道非要硬挨一刀，等自己鲜血横流，状态大降时才能看清事实吗？”
“宇智波还没有政变，没有叛乱？”
“所以我不能这样做？”
卡卡西看着眼前的宇智波止水，眸子中闪过一丝雷光，转过身去看向湖边崖壁上那座古色古香的宫殿。
“很简单，马上他们就会主动跳出来了。”
听着卡卡西话语，宇智波止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做马上就会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