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洋帆船的船体拼接正在明州进行,皇上命下官前往明州监工并完成七天七夜的海上试航行,县主可要一同前去?”
宋今昭有些惊讶,“这么快,是只做了一艘还是好几艘?”
欧时年:“先做一艘,若是没问题就可以正式大批量开工。”
“沿海一带的海上消息已经搜集的差不多,一旦完工就可以远航大海寻找新的疆土,说不定还能找到比土豆产量更高的粮食。”
“明州太远,本县主刚回乡归来不想再出远门,试航一事我就不去了。”
欧时年想想觉得也是,一来一回三个月,天气又热,要不是皇上下旨,他原本是打算派下属过去的。
“这船能造出来县主当居首功,不能第一时间登上甲板航行大海实在遗憾。”
宋今昭浅浅勾起嘴角。
“没关系,以后总还有机会。”
从县主府回去的第二天,欧时年就收拾好行囊准备前往明州。
出城门时,两匹快马前后和他擦肩而过。
车厢的窗帘没放下,扬起的尘埃扑了欧时年一脸,难受的睁不开眼睛。
“什么人?城门口还骑这么快。”
他抱怨地掀开车帘,看到骑在马上官兵穿着藤甲时脸色微变。
红色腰带、西南藤甲,是从西南来的官兵。
见欧时年迟迟不放下车帘,随行的侍从开口询问道:“老爷,今天还走吗?”
欧时年面露担忧地点头,“走。”
放下车帘没多久,欧时年从车窗探出头来。
“来人。”
跟在马车后面的官兵骑马靠过来俯身。
“大人有什么吩咐?”
欧时年:“你回城打听刚才进城的官兵是不是从西南过来的,如果有事立刻追上来告诉我。”
官兵颔首应下,“是,属下立刻回去。”
望着掉头离开的下属,欧时年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担忧压下。
或许没事,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通往御书房的官道上,兵部尚书吴剑峥眉头紧锁,步履匆匆地往前赶。
汗珠顺着脖子滑进领口,后背前胸已经被汗水浸透。
另一条路上,礼部尚书右手不断地触碰放在袖口里的文书,心慌手抖,胸口闷闷的。
两人一东一西在御书房门口撞见,见对方脸色都不好,自己的心情更差了。
小太监弯着腰碎步走进御书房内室。
“启禀皇上,兵部尚书吴大人和礼部尚书康大人在外求见,人已经在御书房门口候着了。”
正在批阅奏折的萧承景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他们两个怎么会一起过来,传他们进来。”
吴剑峥和康志博并排走进来,两人跪下的频率都是一模一样的急。
“启禀皇上。”异口同声响起,两人对视一眼。
“皇上!”声音再次响起。
萧承景不悦地蹙眉,“吴爱卿你先说。”
吴剑峥将刚收到的奏折双手奉上,“回皇上,西南传来军报,滨州发现盐田,盘州杨氏和宁州木氏为争夺盐田于宁远城开战。”
“木氏不敌退兵,杨氏穷追不舍、接连攻下三城,木氏派人向西南布政使谷中旬求救希望朝廷派兵支援,这是谷中旬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奏折,和宁州宣慰使木吉安的求救手书。”
候在一旁的康志博瞳孔急促收缩,不敢相信地看着吴剑峥手上叠在一起的两份奏折。
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完全是雪上加霜。
赵公公连忙将两份奏折送到萧承景的手边。
打开奏折,字字印在萧承景的心上,胸口仿佛要炸开一样。
木氏的亲笔手书上更是带着血,想必当时战况激烈,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看完后萧承景扶额闭眼,心累的同时脑子有点乱。
好不容易安稳一段时间,西南又出事了,这是一点不想让他这个皇帝坐的安生。
“召中书令东方少庭、丞相顾祁山觐见。”
康志博见皇上没想起自己,连忙跪下喊道:“皇上,微臣也有要事禀告。”
萧承景目光幽幽地转向他,语气低沉有点不耐烦,“什么事?”
礼部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
康志博将袖子里的文书拿出来。
“回皇上,这是朔北国刚刚发来文书,朔北国皇帝想派使臣入京为陛下贺寿,使团已经在边境候着了。”
御书房内空气骤然凝固,赵公公手上的拂尘在颤抖。
贺寿!朔北国什么时候这么友善过?
总觉得有点诡异。
“朕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