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学工程?”
“嗯,对。最近正在接触几家亏损的光刻公司,准备收购。想跟咱们学校合作一下。您二位看?”
张教授手里的茶杯 “咚” 地蹲在茶几上。
“光刻?你小子胆子是真不小啊。那玩意儿是随便碰的?一台顶级光刻机上亿美金,现在技术全在荷兰、小日本手里,咱们国内搞了这么多年都没摸到门槛,你说投就投?”
陈院长也皱着眉点头。
“老张说得没错。光学工程我们浙大是强项,但光刻是系统工程,光学、精密机械、材料、控制,哪一块差一点都不行。真砸进去,几十亿都听不到响。”
两人不是泼冷水,是真怕程信年轻气盛,一头扎进去把家底亏光。
程信笑了笑,给两人茶杯里续上水。
“二位老师放心,我没疯,主要是现在是一个绝佳的实际。不知道两位老师关注金融新闻没有。米国那边现在可不好过。四月份他们最大的次贷金融公司都破产了。我预计全球经济会迎来一次暴击。全球经济下行,是我们国家的一次机会。也是我自己的一次机会。”
“金融危机?”
张教授皱着眉。
“次贷那点事,还能掀翻整个西方的科技产业?”
“不止是科技产业,是全球所有产业。除了那些还在原始森林生活的野人。没有一个能跑掉。米国的房贷泡沫已经吹到顶了,别看现在华尔街那边还在吹嘘。但接下来一定是连锁爆雷,投行、银行、实体产业一个都跑不掉。很多欧美中小科技公司,手里握着核心专利,却扛不住现金流断裂,到时候就是白菜价甩卖。”
程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
“我没打算从零开始造光刻机,那不现实。咱们差他们太多了。从零开始几十年都追不上。我的思路是‘抄底+消化+自研’。先趁着危机低价收购几家有核心技术的海外公司,把专利和团队拿过来。再跟高校合作,把技术消化落地,做国产化替代;最后慢慢往高端走。”
陈院长低着头思考着,沉吟了几秒。
“你说的倒是条路子。可光学这块,浙大强项在成像光学、检测光学,真要碰光刻物镜,我们跟中科院光电所比,也没多大优势。”
虽然陈院长不是物理学院的。但是这种电子硬件还是略懂的。
程信嘿嘿一笑。
“我要的不是一下就出整机,可以先从细分领域开始。比如高精度光学镜头,不光光刻能用,以后手机摄像头、工业检测都能复用。还有精密光学检测设备,晶圆检测、掩模检测。而且,收购的那些公司。怎么可能不让他们人来呢。到时候那些专业技术咱们学校能学多少就看学生的天赋了。”
张教授沉吟片刻。
“你要是真这么打算,我倒是可以给你牵个线。光学工程国家重点实验室的李主任,是我高中同学,手里有两个和精密光学检测相关的课题,正好卡在产业化落地这一步。你要是能接过来,既有技术底子,也能给学生找个出口。”
陈院长也点头附和。
“对,不光是检测,高精密光学镜头设计、特种光学材料,我们院里都有团队在做,就是缺资金、缺应用场景。你百姓有手机、有半导体实验室,下游需求摆在这里,正好能对上。”
“那就太好了。我回头就让技术部的人过来对接,联合实验室该怎么建、课题怎么分,都按规矩来。学校出技术、出人才,我出钱、出应用场景。”
程信想了想又说道。
“另外,我在学校设个专项奖学金,专门给光学、材料、微电子这些专业的学生,硕博都有。毕业愿意去百信的,待遇从优。”
“你小子,还没谈成先挖上人了。”
张教授笑着指了指他。
高校最怕的就是培养的人才都转去互联网、金融赚快钱,没人愿意坐冷板凳搞硬科技。程信这一手,甚是合他们心意。
三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把联合实验室的初步框架、对接人选都定了下来。
临走前,陈院长拍着程信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当年你入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一般。没想到啊,才两年时间,你都能撑起这么大的盘子了。咱们学校能出你这么个学生,是我们的荣幸。”
程信放低姿态。
“院长您言重了。没有学校教的东西,我也走不到今天。以后还要麻烦二位老师多帮衬。”
客套了几句。程信就出了学校。没有去看三块在线的情况。现在沈浩他们四人都已经管理的游刃有余。只要不是特别大的事情,程信一般都放手给他们做了。
程信坐进车里,松了松领带。前排的吕雪回头问道。
“程总,接下来回公司吗?”
“回公司。再给张主任打个电话,让他下午抽半小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