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信来到安远山办公室。刘秘书看见程信急忙迎上来。
“程总,您来了。”
程信点点头。
“我爸在里面吗?”
“在的,但是现在和丁副书记商量一些事情。”
程信点点头,在门口的等候区坐下。
“行,那就在这等等吧。”
十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从安远山办公室走出来。
两天的程信和刘秘书马上起来。
刘秘书对这人打招呼。
“丁书记。”
丁书记点点头。扭头看着程信。
“你就是安书记女婿程信吧。”
程信笑着伸出手,毕竟是浙省三把手,态度还是要放低的。
“丁书记您好,我就是程信。”
丁书记和他握握手。
“不错,不错,早听闻过你,年少有为啊,你那个手机不错啊,我家小子前几天还说费了很大劲才抢到。”
程信保持着微笑。
“丁书记过奖了,就是小打小闹,我让秘书给您送上来几台手机,你也给测评测评好不好用。”
“行,那我就测评测评。那就不打扰你们翁婿了。”
等丁书记走远,程信和刘明对视一眼。不过刘明摇摇头便是不知道。
程信也没浪费时间。直接推门进去。
安远山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程信。
“你小子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快说,我一会儿还有事儿。”
程信挠挠头。
“嘿嘿,也没啥事,就是前年说的计划是时候开始了。”
闻言,安远山抬起头。严肃的看着程信。
“你确定?”
程信也收起笑脸,郑重的点点头。
安远山停了几秒,然后拿起内线电话。
“帮我把一会儿的会面推了。”
挂断电话,拿起一旁的外套。
“走吧,回家再说。”
程信跟着安远山出门。
刘秘书想跟上,安远山直接摆摆手,让他下班。
这次没坐他自己的A6,坐上了程信的迈巴赫,直接回了大院。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在前面开车的雷战和副驾驶的吕秘书一路上都胆战心惊的。
直到在安远山的书房坐下,安远山点了一支烟才开口。
“说说吧。需要我们几个老家伙干什么。”
程信这会儿很严肃,接下来几年,就注定这以后四个家族的命运,如果成功了,以后四家的容错率绝对上升好几个档次。
“具体我分了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借次贷危机赚足弹药;第二部分,抄底全球核心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深水港口、矿产石油天然气、还有各国高精尖科技;第三部分,反哺国内,争取一些政治资源。”
安远山示意他往下继续说。
程信先讲金融端的布局。
“现在米国的次级贷款已经出问题了,米国房价已经开始下跌,只是华尔街还在硬撑,用金融衍生品把风险层层打包,全市场都在裸泳。我们用百信资本的离岸平台,做空次贷相关的MBS和CDS,杠杆控制在五倍以内,不贪多。等大规模爆发以后,市场恐慌到顶点的时候分批平仓,保守估计能翻三十倍,手里握上三千亿美元的现金,这就是抄底的本钱。”
安远山眉头动了动。“风险可控?”
“可控。我们只赚认知内的钱,不碰复杂的结构化产品,建仓分散在十几家投行的对手盘里,不会被单点打爆。真出意外,止损线也设好了,最多亏掉首期本金,伤不到百信的根基。”
安远山 “嗯” 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第二部分的深水港口、矿产石油天然气、还有高精尖科技。主要是对那些在金融危机中出现财务危机的进行收购,这些都是战略资源,如果我们能掌握一部分市场,那我们在国际上就有定价权,而且这对于爸你下一届......”
安远山打断他。
“往下说,”
“这部分第一块是深水港口。这方面需要爸你们帮忙,主要是我怕到时候国家队会出手,到时候大家弄得都不好看。”
安远山沉思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不过到时候需要分出去一些东西。”
“那没问题,我们吃肉也不能不让别人喝汤不是?”
“你继续。”
“这部分第二款的石油矿产天然气。这方面其实去年我就已经开始布局了,我手下的第一批安保去年九月已经去了中东和非洲。现在已经有一定的实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