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刘艺菲醒来,幽怨的看着三个队友。
“你们到底是哪边的。”
李清雅抱住刘艺菲。
“当然是你这边的啊,我们可是队友。”
刘艺菲哼了一声。
“队友?是对方的对吧。”
苏青媛和辛夷在一边笑。
刘艺菲拿起枕头就往她们身上砸。
“还有你们两个,跟李清雅一起欺负我是吧。”
被砸的苏青媛和辛夷与李清雅对视一眼,然后欺身而上。
刘艺菲虽然是这几人里体力最好的,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啊。
“不说了不说了,我不说了,放开我,放开我。”
哪知三人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四十分钟后,刘艺菲无助的看着天花板。
“我要给我老公说,我要让我老公给我做主。”
另外三人微笑的看着她。
这边的程信今天没有回公司。
而是去了安远山办公室。
安远山的新办公室,程信还没有来过。
走到省委楼下,刘秘书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看到程信连忙上前。
“程总,恭喜啊。”
程信也一脸笑容。
“哎呀,谢谢,谢谢。以后你这个伯伯可要为他们铺好路啊。”
听到程信的话,刘秘书连忙应是。
“程总放心,一定全力以赴。”
两人边说边往楼上走。
还是七楼,东边尽头的办公室。
至于为什么十几层楼非要在七楼东呢?
当然是七上八下旭日东升啊。
谁不想有个好寓意,这也是大家不成文的潜规则。
要是新领导来了。
你给安排到第八楼西边,恐怕谁安排的第二天就因为脚先进楼而发配去看水库了。
程信推开门,屋里这会儿没人。
刘秘书看了看时间。
“领导还有十几分钟结束,我给你倒杯茶。”
“行,谢了。”
刘秘书带上门出去,程信打量着这间新办公室。
和之前在省政府的办公室差不多,都是这种实木风格。
唯一区别的就是绿植换了换。
过了十几分钟,安远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和钢笔。
“来了?”
他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能吃能睡,就是太能闹,你闺女都熬出黑眼圈了。老爷子天天守着婴儿床,也不去钓鱼了,也不去下棋了。”
安远山闻言也笑了。
“老人家盼了这么多年,能不宝贝吗。这个月我比较忙,没回去,下周我回京城开会也去看看我两个乖孙。”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程信问安远山。
“爸,你让我来干啥来了。”
拿起一份红头文件,递给程信。
“你看看这个。”
程信接过文件,封面印着《关于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指导意见(征求意见稿)》。
他翻了翻,文件不厚,只有十几页,但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有打印的,有手写的,字迹不一,显然经过多人之手。
“医改?”
安远山点点头。
“去年就开始讨论了,现在刚确定,下个月就会宣布成立多部委医改协调小组。我把这个试点抢下来了。”
“您叫我来是干啥?”
安远山靠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收购了一家医院。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从一个经营者的角度。工作组里没有经营者。”
程信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没有急着回答。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
“爸,那我直说了。”
“你说。”
“按照这个文件上的落地,难度太大。”
安远山端起保温杯,示意他继续。
“第一,公立医院改革。文件里说要‘管办分开、政事分开’,想法很好,但实际操作起来,卫生局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的局面短期内根本改不了。公立医院的院长是卫生局任命的,医院的资产是国家的,你说要‘管办分开’,怎么分?谁来接盘?
第二,基本药物制度。文件里说要‘建立国家基本药物目录,实行公开招标采购、统一配送’,这等于动了药厂和医药代表的奶酪。现在药品从出厂到患者手里,中间加价少则两三倍,多则五六倍甚至十几倍。这里面的利益链太长,不是一纸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