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只不过程信睡的并不踏实。
六点多程信就起床了,心不静,程信跑到楼下绕着医院跑了两圈。
这才稍稍平静下来。
回到病房,林瑜淑已经带着早饭过来了。
看到程信的样子笑道。
“你小子也有紧张的时候??”
程信嘿嘿一笑。
“这不是第一次当爹吗。”
安禾也看着她笑。
一上午什么事情都没有,吃完午饭,程信让李惠兰和林瑜淑到隔壁房间休息一下。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安禾说肚子疼。
程信赶紧按床头的按钮。
然后跑到隔壁叫两位妈妈。
“妈,妈。小禾发动了。”
李惠兰和林瑜淑一下就清醒了。
来到这边的屋里,安禾躺在床上,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脸色有点发白。
李主任正在给她检查,检查完,抬头看着慌张的程信,笑着开口。
“别慌,还早着呢,宫口才开了一指半。”
相比于程信。
李惠兰显然镇定的多,毕竟是过来人,而且在医院天天见各种情况。
两位妈妈都在打电话给自己的丈夫。
林瑜淑也有些激动,电话接通对着安远山说话的语气比平时高了一分。
“你姑娘开始了。”
安远山听出自己老婆的声音也有一丝激动,不过身为封疆大使,定力还是有的。
“好,我知道了,我安排一下就赶回京城。”
李惠兰这边还是一样的淡定,不过电话那边的程永康就没有安远山那样的定力了。
“好好好,我马上让人订机票。”
晚上七点,宫口开到六指。
李主任带着护士过来,推着安禾往产房走。
程信想跟着进去,被护士拦住。
“你不能进去”
程信还想开口,李惠兰拦住他。
“医院有规定,家属不能进产房,相信李主任。”
产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程信站在走廊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来回踱步。
老爷子看到程信这样子,轻呵一声。
“过来,坐下。”
老爷子的声音很轻,但让程信的慌张平静下来一丝。
对着老爷子点点头,然后坐到他身边。
没一会儿,安远山,程永康,安康夫妇都到了。
程信站起来。
“爸,大哥大嫂。”
几人对他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就看着产房的门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
一直到九点二十几分,产房里有两个哭声越来越近。
一群人都站了起来来到产房门口。
两个护士抱着两个孩子打开门。
两个哭声更洪亮了。
程信本想上前抱住。
但是两个手把他往身后一扒拉。
身体强壮的他竟然一下被扒了回去。
之见安远山和程永康上前一步,一人接过一个孩子。
程信一阵无语。
护士看着这个场景也笑了一下,然后对着众人说道。
“左边的孩子是九点零九分出生的,体重五斤四两。
右边的孩子是九点十九分出生的,体重五斤三两。”
程信往两个护士身后看去。
护士看他的动作就对他说。
“孩子妈妈还要等一下,下体有一点撕裂,正在缝合,不过这是正常现象,不用着急,大约十几分钟,很快的。”
等护士再次关上产房门,众人都围住两个小宝贝。
程信看着两个孩子,然后用手算着什么。
老爷子看他神神叨叨,一巴掌打他头上。
“你又在搞什么。”
程信嘿嘿一笑。
“老爷子,你别不信,你这两个曾孙的命格可了不得。
今天是农历三月二十五辛巳日,明堂黄道吉日,整体气场祥和,辛金坐巳火正官,又是亥时出生,水克火生金,平衡官星压力,以后两人的路不会差,甚至老大可能......。”
安远山赶紧打断程信的话。
“慎言,这是公共场所。”
程信赶紧闭上嘴。
不过老爷子显然是高兴得不能行。
“好啊,好啊。”
程永康问程信。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程信一甩刘海,臭屁的说道。
“嘿嘿,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突然做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