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了一上午，我们也该回去了。”
程信连忙说道。
“别啊，咱这里吃，我刚才已经让助理准备了。”
陈院长看了张启明一眼。
“那就蹭一顿。反正下午我也没课，看看你这游戏能冲到多少。”
程信让陈雪把饭菜送到会议室。三人就在长桌上吃了起来。
陈院长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嚼了两口，点点头。
“味道不错。比我们食堂强。”
“那以后陈院经常来，管够。”
张启明放下筷子，看着墙上还在跳动的数据屏幕。
“十五万了。这个数字，在你们这行算什么水平？”
“国内自主研发的游戏，首日同时在线能破十万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十五万，已经是顶尖了。”
陈院长抬起头。
“那第一名是谁？”
“目前应该是《梦幻西游》，巅峰同时在线三四十万左右。不过那是运营了两年的老游戏，我们是第一天。”
张启明点点头。
吃完饭，程信让人把碗筷收走，又给两位教授续了茶。
下午一点，同时在线开始缓慢回落。
这是正常的午间低谷，程信并不担心。
两点过后，数字重新抬头。
三点，突破十六万。
四点，十七万三千。
五点半，十八万一千。
六点之后，增长速度明显加快。
周磊又打来电话，声音都在发抖。
“程总，十九万了！而且还在加速！”
“服务器怎么样？”
“主服务器负载百分之六十七，热备已经接管了部分流量，一切正常！”
“好。盯紧了，有任何波动立刻汇报。”
七点整，数字跳到二十一万。
张启明和陈院长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八点，二十三万五千。
九点，二十四万八千。增长速度开始放缓。
九点四十七分，数字跳到了二十五万两千，然后停住了。
整整三分钟，数字在这个位置上下浮动，没有再突破。
程信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峰值到了。二十五万两千。”
张启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程信的肩膀。
“后生可畏。”
陈院长也站了起来，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摇了摇头。
“我教书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还没毕业的学生，做出这么大的阵仗。”
“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行了，天都黑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程信把两位教授送到楼下，赵振国已经把车停在门口。
把两位教授送走，程信转身上楼。
技术部还在加班。
周磊看见他进来，从工位上站起来，眼眶红红的，但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程总，峰值二十五万两千！留存数据还没出来，但光看这个同时在线，咱们已经是今年国产游戏的首日纪录了！”
程信看着他，又看了看技术部里一张张疲惫但兴奋的脸。
“干得漂亮。这个月，技术部所有人奖金翻倍。”
技术部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行了，留够值班的人，其他人回去睡觉。”
周磊点头。
“已经排好班了，分三组轮换，保证服务器二十四小时有人盯。”
程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技术部。
走廊里，刘峰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对，二十五万，峰值数据已经确认了。通稿我让人在写了，明天一早发……对，所有合作媒体都发……网吧那边的数据还没汇总，但初步反馈很好，明天我让人去现场拍素材……”
看见程信，他匆匆说了句“晚点再聊”就挂了电话。
“程总。”
“媒体那边怎么样？”
“都等着要数据。我打算明天上午统一发通稿，配上今天的后台截图和张亮影MV的播放数据，一次性把热度推上去。”
“MV播放量多少了？”
“全网加起来，已经破百万了。评论区全在问游戏什么时候能玩，很多人以为是国外的大制作，没想到是国产的。”
程信点点头。
“高校那边呢？”
“所有高校的社团都反馈了，今天的试玩活动全部落地。我让人收集了现场照片，明天一起发。另外，已经有好几个学校的电竞社团主动联系我们，问高校联赛的具体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