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信连忙摆手打断他。

    “太土了。”

    孙老板讪讪一笑。

    “那程总您给起一个？”

    程信想了想。

    “就叫‘朝夕’。”

    “朝夕？”

    “嗯。朝朝暮暮的朝夕。”

    孙老板咂摸了一下。

    “朝夕……朝夕……好听！比我想的那些强多了！”

    “行了，品牌就叫这个。然后招人我会让诚信科技的人事部先帮你搭建基础团队，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孙老板连连点头。

    “行。我让陈雪带你去人事部。另外，把你这包衣服留下，那些东西拿走。”

    孙老板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起来，把硅胶玩具装起来。

    “程总，那我先回去了。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个品牌做起来，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程信点点头，目送他出去。

    门关上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黑色大包。

    里面那些东西，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用上。

    晚上九点，程信来到了范兵兵给的地址，是一栋独栋别墅。

    程信按了门铃。

    不到十秒，门就开了。

    看到第一眼程信就呆了。

    怎么形容呢，只能说真丝吊带。

    “程总，请进。”

    程信换了鞋走进去。

    客厅布置得很用心。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面随意搭着一条亚麻色的毯子，茶几上摆着一束尤加利叶，旁边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角落里立着一架黑胶唱片机，正在放着一首法语歌，女声沙哑慵懒，旋律很慢。（说实话，这几行是模仿别人写的，我是真写不出来，不过我的学习一下。）

    “坐，喝什么。”

    “都行。”

    范兵兵转身去餐厅。

    程信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房子。

    一会儿她端着一套茶具回来了。

    两人安静地喝茶谁也没说话。

    几分钟后，程信先开了口。

    “今天下午的面试，你自己觉得演得怎么样？”

    范兵兵抿了一口茶，想了想。

    “很好。”

    “但是？”

    范兵兵白了一眼程信，你怎么知道有但是。

    “但是太好了，每一个地方都在我的控制里，我知道哪个角度好看，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知道什么样的语气能让听的人觉得舒服。”

    “那你为什么还要演？”

    范兵兵歪着头看他，忽然笑了。

    “因为不甘心。”

    她站起来，走到唱片机旁，换了一张碟。

    她转过身，靠在唱片机旁边的墙上，抱着手臂。

    “程总，你今天签刘艺菲，让她改国籍，不让她妈插手她的工作。为什么？”

    “她那张脸，能替我挣钱。”

    范兵兵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你确定？”

    “不然呢？难道因为我想拯救一个被亲妈耽误的女演员？”

    范兵兵没说话，微笑着看着程信。

    程信看着范兵兵的眼神，无奈摇摇头。

    “好吧，她确实太漂亮了，我见色起意。”

    范兵兵再次笑出来声。

    “我还以为你不承认呢，那杨蜜呢？”

    “便宜，好用，不挑角色。”

    “我呢？”

    她眼睛直直地看着程信。

    程信没有躲她的目光。

    “你贵，而且你不听话。”

    范兵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从墙边走过来，没有坐回单人沙发，而是在程信旁边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中间只隔了一个靠垫。

    “那程总为什么还愿意让我随便挑一部IP当女主角？”

    “因为你值这个价。”

    “值在哪里？”

    “你身上有一种东西，刘艺菲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杨蜜现在也没有，以后可能会有，但跟你的也不一样。”

    “什么？”

    “狠劲。”

    “啊？”

    “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为了一个角色，你可以在零下十度的水里泡三个小时。为了一个镜头，你可以让化妆师在你脸上贴六层假皮。你在片场从来不迟到，从来不抱怨，从来不在导演喊‘卡’之前出戏。”（网上查的，不知道真的假的，就当真的吧。）

    范兵兵沉默了几秒。

    “你查我？”

    “不查，怎么知道值不值。”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