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午会通知。”

    刘艺菲走出去之后，林雨芬侧过头低声对程信说了一句。

    “程总，你认为怎么样。”

    程信只是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下一个进来的是杨蜜。

    她走路的速度比刘艺菲快，步子也轻，走进来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杨蜜接过剧本，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她没有像刘艺菲那样侧身面对“电脑屏幕”。

    而是正对着程信，把程信的脸当成电脑屏幕，把整张桌子当成了键盘鼠标。

    “这AD抢我蓝干嘛。”

    语气更冲，但那小奶音并没有让人听出生气。

    等演完。

    林雨芬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以了。”

    杨蜜站起来鞠了一躬。

    “谢谢老师。”

    林雨芬又问了几个问题就说道。

    “结果下午会通知。”

    不过她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程信忽然问了一句。

    “你刚才说，微微遇到喜欢的人能大大方方地表白。你呢？你遇到喜欢的人，会怎么办？”

    杨蜜愣了一下，然后对着程信笑了。

    “我啊，我可能会假装不喜欢他。然后每天偷偷看他有没有看我。”

    程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回去等通知。”

    杨蜜出去之后，林雨芬在评分表上写了几笔，然后偏过头。

    “她和刘艺菲是两个方向。刘艺菲更内敛，所有的情绪都收在眼睛里。杨蜜更鲜活，有小脾气，有小动作，更像一个真实的十九岁女生。”

    程信点头，还是没有评价，没别的原因，除了脸和身材他什么都不懂，纯俗人一个。

    第三个进来的是范兵兵。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面试间的气场都变了。

    只能说范爷就是范爷，虽然还没到大成境界，但这个范儿确实厉害。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针织衫，头发随意披在肩上。

    也确实是个美人，跟刘艺菲两人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干净，一个妖媚。

    “各位老师好，我是范兵兵。”

    林雨芬没有翻简历。范兵兵的履历不需要翻。

    “兵兵，你入行六年了。从《还珠格格》到现在，你演过很多角色。为什么今天会来面试一个偶像剧的女主角？”

    范兵兵沉默了一下，她总不能说是为了看看程信是什么样的人才来的吧。

    “因为我想演一个‘普通’的女孩。”

    “你觉得自己不普通？”

    “在别人眼里，可能不普通吧。”

    她的语气平平的，不像在自嘲，也不像在炫耀。

    “我十六岁演金锁，之后不管演什么，大家记住的都是‘范兵兵’，而不是角色。我化了妆是范兵兵，卸了妆还是范兵兵。穿古装是范兵兵，穿时装还是范兵兵，我想试试，能不能让观众看到贝微微的时候，忘了演她的人是范兵兵。”

    林雨芬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剧本推过去。

    范兵兵接过剧本，看了大约二十秒，然后放下。

    演得很好。

    但程信看着她的表演，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是她演得不好，是太好了。

    每一个细节都是设计过的，全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以了。”

    范兵兵站起来，微微鞠躬。

    她转身往外走的时候，程信注意到她的步子——每一步的跨度都几乎一样，不是刻意的，是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门关上。

    林雨芬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的技术是最好的。六年的经验摆在那里，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很到位。”

    旁边一个总监接话：“但就是太到位了。”

    林雨芬点头，她看向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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