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吉看了一眼手里的盒饭,上面还有绿字收容所的logo,标准的丐帮入伙萌新套餐,三菜一汤,你还挺好嘞。
张艾伦也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面色深沉的问道:“开始坦白吧。”
马吉看了一眼被丐帮弟子从坑里拉出来的小弟,瘫坐在地上腿都软了,哼哧哼哧喘气的喘气,一个两个都被吓坏了。差一点他们就被活埋了。
这哪里是拾荒者团队啊,这不就是妥妥的黑……那什么么!
事到如今,马吉纵有万般不情愿,也只能是妥协了,手指头扣着盒饭,纠结的说道:“事情还要从一周前开始说起,我和我的朋友们组团在第七区的街头捡垃圾……”
“停!”张艾伦跟佐罗还有一众丐帮弟子正兴致勃勃的听着他的故事,旁边的梅尔文忽然间叫停。
“怎么了?”张艾伦问道。
“老大,我摄象头没有对焦,这个位置不太行,应该再往旁边挪一挪,不然容易爆光。”梅尔文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张艾伦点了点头,当即示意丐帮弟子把对方挪了个地方。马吉一脸懵逼的坐在板凳上,直接被抬着挪到了树荫底下。“好了,这下可以继续了。”梅尔文看了眼摄象头,满意的点头。
“……”马吉感觉自己不象是在被审问,反而象是在拍纪录片,主角还是他自己。
不过好在他曾经也在片场混过饭吃,虽然没有被涩情片导演选上,理由是尺寸太小,但也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镜头呈现出松懈感。
强忍着不甘和屈辱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一周前,我跟我的朋友们还在第七区的街头捡罐子,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我跟我的朋友准备离开去街头找点乐子。我们刚从便利店买了点临期啤酒还有炸鸡,准备吃宵夜,有一个开着凯迪拉克的中年白男落车找上了我们,他上来就说要给我们找点事做……”
“停!!”梅尔文再次叫停。
“又怎么了?”马吉疑惑问道。
“你踏马能不能有点感情?有点街头感?你平常说话就是在面无表情的念台词么?我告诉你!这段录象是要给法院的法官们看的!不是只留着给我们收藏的!你必须要表现出松弛感。”
梅尔文怒斥道:“你一把火烧了几百万还有十几个人命,你是个杀人恶魔,你应该还要有愧疚感!!”
张艾伦看了一眼拍摄出来的,对方手抖的跟筛子似的,一看就是被人胁迫的。这玩意儿可没办法作为呈堂供证。
“我哪里不松弛了,我都要拉出来了……”马吉有点绷不住了,无法忍受这种羞辱。
其他的你都可以说我不行,一事无成,三十多岁还在街头捡垃圾混饭吃,我的确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但你说我演技不行,我不认可!!
“继续。”张艾伦面无表情的说道。
马吉一看总舵主发话了,也是只能硬着头皮,深呼吸几次,认真开始发挥,结果他刚说了几句台词,就又被梅尔文叫停了。
“你踏马的能不能有点肢体语言!能不能边吃边说?你手里的盒饭和胡椒博士是踏马的道具么?那是给你吃的!你饿了,我们给了你东西,问了你点事,你才愿意说实话!懂么?”
马吉麻木不仁的点了点头。
“懂了。”
“凯迪拉克车上下来了一个人,说要给我点事做,是一件大事,他给我们六万美元,要求我们去进行加工,卖给派克资源回收公司。我们花钱贿赂克卡车司机,吧唧吧唧……”
“说词!”
“词?”马吉疑惑道。
“Fxxk you!”梅尔文骂了一句。
“……”
张艾伦无语的看着不断被中途叫停的拍摄场景,头一次感觉拍纪录片是这么的困难。
偏偏还不能让人看出是在胁迫他人,要在自愿中说出来真相,不然除非对方的被告辩护律师是戴夫先生,不然肯定有一万种方法去狡辩。
“如果你们不拿着手枪对准我,再给我一根叶子,我想我会说实话的,他们给我了六万美元,你们只请我吃一顿饭,我就交代了?这不合理!!”马吉不服气的说。
“他说的有道理唉!”梅尔文恍然大悟。
张艾伦看着他说:“叶子就别想了,我们这里没人抽那玩意儿,但有酒。还有普通的香烟。”
看了一眼佐罗。
“……”
佐罗嘴角抽搐,拿出了自己的zero打火机,还有一盒万宝路,丢给了他们,骂了一句:“省着点抽,该死的家伙,这一盒万宝路36美元呢。”
“这也行。”马吉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