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和绝望通通都转化为了向外施展的攻击性。
她想大喊大叫,声嘶力竭,毁灭一切。
话已出口如覆水再难收,科恩索性不挣扎了,静静等待着西索发作,她整个人都开始破罐子破摔。
这下就彻彻底底地和血戮公撕破脸了,或许他会在盛怒之下把她驱逐,然后她就能离开帝都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能顺理成章地得偿所愿了。
她能离开了,被驱逐出这片土地也算离开。
只是,预料中的雷霆怒火并未降临。
西索终于从公文中脱身,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科恩身上。
他不是喜形于色的人,大多数时候都保持淡漠,犹如一位冷傲大权在握的冷酷上位者。
科恩微微平静下来,西索深红玉石一样的眼睛盯得她浑身发憷。
“如果你总是这么空闲,就多做几套题。”西索说。
他没有生气,依旧展现出上位者的游刃有余。
西索记得他派助教给学生们布置的作业量很大,为的就是堵住这群叽叽喳喳小鬼的嘴,消耗光他们的精力,以免被用在别的地方。
之后他会把窗户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