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如蛇信一样舔过她脸上溅到的血星子。
津涎黏糊,德拉慢慢地仿佛故意折磨她一样,在科恩的脸颊上留下一串湿漉的唇痕。
“抑制药效好像越来越淡了……你的身体好像有了抗药性,每次都这么活气腾腾,我都快有点招架不住了。”
德拉说话时力道放松,科恩得空一把推开他,飞快地起身远离。
“你有病啊!”科恩怒不可遏,她用力地擦拭过脸上唇上的痕迹,胃里一阵恶心。
尽管被囚禁了这么多天,她仍旧对德拉这种毫无征兆随时会突然发作的精神病恐慌,难以揣测,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想干什么。
“我只是突然想亲亲你。”德拉不动声色抹了下唇,眼里藏着贪婪幽暗的觊觎,“你刚刚真可爱……”
“神经病。”科恩说。
不是她不想装出顺从的样子,让对方放松警惕,而是德拉随时随地行径异常的举动她实在是招架不住。
有些极度难以沟通的样子。
“你骂我的样子也很可爱。”
“……”科恩不想说话了。
德拉看了一眼杂乱的室内,忽的想到什么似的,开口吩咐道:“你把地上收拾干净了再走吧。”
神侍连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