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的预料
盘上被规定好方向的落子。

    “我知道了一切,只是不能……”

    说出来。

    心脏陡然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一时的剧痛令他脸色惨白。

    “够了。”

    科恩用力抽剑抵到坎吉赛亚喉间,对方不闪不避,只是垂着眼。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锋利带着寒芒的剑尖下划,带出一串细密的血珠,只需要她再稍微用力一些,就能轻易夺去曾几何时风光无限的阿拉宓城主的性命,他只不过是凡胎□□,即便诸多光环加身,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血肉之躯。

    坎吉赛亚一声不吭,仿佛任由自己的性命被她握在手中。

    只需再稍微一用力,她就能替无数在酷刑中和腰斩台上死去同伴报仇了。

    “你的那些侍卫呢?这个时候展现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了?”

    “他们……”城主的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

    “我本来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们背着我谋划了这一出营救。”

    “你想杀我,我没有怨言。”

    科恩打量一番坎吉赛亚,他疼痛难耐的样子不像装出来的,他也没有对她施展苦肉计的必要。

    她抽回剑收入剑鞘。

    “我不杀你,但也做不了违心的举动救你,你自求多福吧。”

    她知道坎吉赛亚那些忠心的侍卫给他安排了足够的退路,只要他想,今晚一定能逃回阿拉宓要塞。

    起码坎吉赛亚现在还不能死。

    如果阿拉宓的城主死了,那北地就真的全部落入乌迈的掌心了。

    “科恩,你不能去。”

    他比科恩高上不少,脸色隐没在阴影当中,堵在身前压迫感十足。

    她本以为坎吉赛亚伤重得站不起来,没想到他还有力气拦在她面前。

    “我不杀你,你就要蹬鼻上脸来拦我的路吗?”

    随身的剑被他握在手边,坎吉赛亚语气歉意:“抱歉,但是你真的不能去。”

    “为什么?”

    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默。

    科恩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胸腔的血燃成断断续续的一团。

    “你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吗?”

    她单手横剑于胸前,“你大可以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