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说您想找一间浴室,这里正巧有,我来替您洗吧。”
“毕竟,”他目光移向她被捆住的手,声音温柔,“您现在可能不是很方便,”
清洗的过程堪比受刑一样让人难熬,贵族少爷养尊处优惯了,毫无生活常识,像在揉搓宠物。
血戮骑士的手甲毫不留情、里里外外,像是对待牲畜一样地把她擦拭搓洗了一遍。
科恩不敢表现出任何难受的姿态,因为一旦稍微露出点脆弱的神情,对方就会像施虐狂被戳到兴奋点一样地对她着再重复做一遍。
他似乎是很享受她的苦痛和眼泪。
所以科恩忍耐着,几乎全程都一声不吭,把自己想象成一只没有生命任搓任揉的棉花娃娃。
清洗完毕,洛林用浴巾把她包裹好抱回床上。
一开始只是出于折辱昔日仇敌的恶趣味,到后面他感觉自己有些飘飘然地乐在其中。
或许他与迦摩罗相处久了被潜移默化了吧。
床上的被枕用具都是深色的,更衬托得她肤白胜雪,被褥环绕当中,半精灵拧着眉,戒备地攥住浴巾,像是软体动物守护自己唯一的壳。
洛林觉得好笑,“挡什么呢……”
他视线滚了一圈,最后停留科恩的锁骨处,她颈部边缘有一道明显的割痕,他一眼就辨出了这是红蝎公的环首刀留下的,迦摩罗的兵器与他本人一样霸道暴戾,被他的刀砍伤之后伤口会恢复得异常缓慢,饶是身体素质比人类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堕精灵也不例外……
七年前的角斗场,他曾经也在这样纤瘦漂亮的颈上,留下过一道狰狞的险些将她割喉的刀痕。
洛林声音温和,“都已经全部看过了。”
“冷吗?我去给你再找条浴巾。”
她被抑制了魔力,现在应该很怕冷。
他从中知道,长生种的耐寒耐热全是源于自身的魔力,魔力一旦被抑制,身躯就不再像先前一样无坚不摧,甚至会比普通人类还更脆弱。
还要取点伤药,他还想给她亲手上药,她身上的伤痕太多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小心翼翼珍惜呵护这具身躯,他会把每一处伤口都妥帖的照看一遍。
走了几步,洛林想到什么似的回头,叮嘱道:“不许逃跑……无论你藏到哪里去,我都会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