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
玩弄耗子一样折磨她?

    她正思索着,侍女已经拿着钥匙回来了。

    没了铁链的拖累,脖颈间轻松了不少。

    居然会这么轻易。

    科恩有些不可置信。

    “不怕我逃走吗?”科恩问。

    【如果您有什么闪失的话,我会被大人们处以极刑的。】

    【外面看守这栋塔楼的侍卫们也是。】

    又是这套血腥的连坐惩罚。

    “外面有多少人?”

    虽然知道被回答的可能性渺茫,可科恩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抱歉,不能告诉您……】

    侍女继续比划。

    【我也不知道。】

    【反正,很多。】

    【今早起就有很多侍卫被调来了塔楼。】

    后面两句属实是意外之中的答复,科恩有些惊异地看了侍女一眼。

    她对科恩说那么多,被她主人知道了可能会成为她被处死的罪证。

    侍女俯身替她把礼服穿上。

    “他们要带我去哪里?为什么要换衣服?”

    【宴会,另一座城邦的,别的城主……】

    侍女手语里传递了很多信息,科恩没有全部看懂,只能从中提取出几个自己知道的词拼在一起。

    别的要塞?什么宴会,把她带过去当战利品吗?

    “去宴会做什么?”

    芝维达比划,【节日,月亮庆典。】

    科恩没太理解其中深意,但她知道她能再拖延一段时间再被押回帝都了。

    西索他们留在北地肯定是还有正事要处理。

    礼服是干净的,柔软的,比科恩先前那身亚麻布袍厚实了许多。

    这样就行,她知足了,总算没有先前那种几乎穿着单衣在雪地里裸奔的感觉了。

    礼服样式很繁琐,科恩一个人根本穿弄不明白,侍女垂首小心地替她梳理胸前的系带。

    她手指粗粝,有许多干粗活时留下的伤痕和茧。

    刮挲到科恩肌肤时让她有些痒。

    侍女低着头,轻棕色的发丝被整齐地盘在脑后,习惯了伺候上位者,她姿态摆得很低。

    这个角度,科恩可以看到侍女脆弱的颈骨,这是人体最致命的弱点之一。

    就这样毫不这样地暴露在她面前。

    科恩以前杀过很多人,她知道如何迅速、悄无声息地将人一击毙命。

    只要她一伸手,就能瞬间结束这个普通平民女人的性命。

    杀完人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换上她的衣服,想办法混出塔楼,然后再出城主府,虽然成功概率渺茫,但也不是不能冒险一试。

    科恩下手很快,不会带给她任何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