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地咽下更多血液。
两种对立的念头抗争不断,她痛苦地红着眼,用力扭头想避开血液的诱惑,身上铁链“哗哗”作响,迦摩罗继续不容置喙地按住她的下颌,纵容又溺爱地给她灌下更多自己的血。
等迦摩罗挪开指腹,伤口的血已经被她咽得差不多。
“咳……咳咳!”被迫吞得太急促,科恩不适地发出狼狈的咳呛。
身躯发出强烈不适的抗议。
“现在呢,现在想起我些了吗?”
迦摩罗的手指在她嘴角扯出银丝。
科恩重重喘了口气,她道:“我是不记得了。”
“可是,记住你这种人又有什么必要呢?”她倨傲又一意孤行地说。
“……”
“科恩,科恩……我亲爱的科恩大人。”迦摩罗手掌狎昵拍拍她脸庞,他语调亲昵,“等会你就嘴硬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