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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出来了科恩的无所适从,决定放过她,“好吧,我今天失言了。”
……
之后不久,阿卡加纳也被公务召走了。
一位侍从打扮的男人叫走了他。
科恩一个人孤零零独坐在原地,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凝视着舞池里那些贵族们翩跹的身影,感觉他们像一只只光稠艳丽翕张翅膀的蝴蝶。
宴厅上提供了各种各类昂贵的酒,盛放在琉璃饮用杯当中,色泽各异看起来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不过科恩还是继续喝她的金桔汁,她对酒精没有把控度,不希望自己也变成阿卡加纳方才那个疏漏百出、脆弱感性的样子。
那样太糟糕了。有些真心话科恩只想把它们一辈子都掩埋着,然后带进坟墓里。
科恩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坐着,等待阿卡加纳回来。
这里只坐着科恩一个,一个人时更容易放飞思绪,她又不禁胡思乱想起来,忧心阿卡加纳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会不会在议事的时候冒犯到上司,万一面对的人是某个大贵族就糟糕了。
科恩想了想还是决定偷偷跟上去瞧一眼,看看发生了点什么。
她正一起身刚动作,却发觉随着俯身的动作,她鼻腔里蔓延出一股热流。
几滴殷红的血晕到了脚下奢靡的地毯上,科恩暗叫一声不妙,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突然怎么了。
更多滚烫的血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科恩只得跌跌撞撞、手忙脚乱地朝盥洗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