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都不行了。
随军时穿戴的盔甲都很厚重,因而衬衣就会选轻薄的,去了甲胄,白衬衣一沾水,和透明的差不多。
真是太糟糕了,她心想。
“呃我……没事,真的。”科恩说。
她觉得很尴尬,欲盖弥彰地把湿透了的长发拨到胸前。
丹纶的眼神暗了暗,像一条盯梢发现了猎物的蛇。
“我给你带了新的衣服。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呃不用……”科恩说。
“可是你的伤口崩开了。”
科恩后知后觉,她抬起手腕,浸湿了的纱布渗出两抹殷红。
“我帮你吧,科恩。”丹纶说,她抓住科恩的手,小心翼翼地抬起,“伤口不能沾水,会发炎的,作为佩罗的主人,我得代他向你道歉……”
她走到科恩面前,轻轻地贴近半精灵。
科恩这才发觉丹纶实际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她感觉身体不太舒服,可能是堕种精灵的专属生理期又降临了。
腹部闷闷的,有些发热。
科恩感觉口干舌燥,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液。
丹纶抬起她的手掌,贴到脸颊边,目光轻柔地看向她。
“不要拒绝我,好吗?”
……
离开时,丹纶给她们的小赔偿是一匣的宝石。
果然是出手阔绰的贵族,纳祖看了直咋舌。
本来纳祖觉得救人的是科恩,她什么力都没出,不用收赔偿,不过科恩还是坚持分了她一半,理由是纳祖陪着她,最后也没选到合适的餐厅吃饭。
晚上科恩还要去皇宫里参加庆功宴,没有时间再聚。
“好啦,科恩,再见!”纳祖神采奕奕地对她挥手。
看来纳祖对这次的观光很满意。
科恩也挥挥手。
“对了,你的脸怎么红红的。”
“呃……刚刚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比较热……”科恩搪塞过去,“再见。”
临别时丹纶还问科恩要了联系地址,说自己一个人呆着有时候会觉得寂寞,希望能和科恩有书信交流。
科恩答应了。
她本来还要回西索的城堡换一身晚上宴会穿的礼服,不过因为丹纶给她的衣服已经够华丽了,科恩觉得没有再换的必要,而且时间快赶不上了,索性直接穿着那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