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搬了一坛酒,坐在院子里小酌几口。
青珏自知理亏,也不敢提白日里戚然说好的事情,心虚地喝着酒。
戚然见他不提,也不问,就这么吊着他玩。
眼看月色上了树梢,不早了,青珏才扭捏的问起来。
“然,夜深了。”
“所以呢。”戚然侧目看他,勾起嘴角。
“该休息了。”
“是该休息了。”
“对啊,明日我来把锅修好。”青珏摇着尾巴,一脸期待地看着戚然。
“你会修吗?”戚然反问。
“很难吗?”青珏确实不会,不过他觉得他可以尝试一下。
戚然也不逗他了,起身伸个懒腰,往屋子里走。
青珏一看有戏,哪还顾得上酒,当即扣下杯子追了进去。
一夜春宵落幕,屋子里的动静也渐渐停歇。
两人相拥而眠。
次日一早,青珏率先醒来。
怕吵醒戚然,一点点爬下床,小心捡起衣服套上,溜出门去洗漱。
回到厨房,那口大黑锅还在灶台边放着,中间破了个大洞,是他一不小心用棍子戳破的。
青珏举起锅,左看右看,摸着下巴琢磨。
这玩意怎么修?
用法术?
不行吧,法术都是障眼法,骗个凡人倒可以,用来修补这东西,没有那么好使。
最主要的是,青珏的法术都是跟着戚然学的,他自己并不会什么好法术。
思来想去,还是只有凡人会修。
青珏找了块布,把锅包起来,准备带下山去凡人家里换一口锅。
戚然立在门口,打了个哈欠。
“去哪?”
青珏后背一僵,吓得尾巴也抽了抽,心虚地回头,正看到戚然似笑非笑的眉眼,和那松松垮垮,明显才套上的衣服。
“然,我就想去山下一趟,找人修一修。”
戚然不信,按照青珏的尿性,多半会去偷一个回来,或是换一个。
“我看你是想拿去调包吧。”
“嘿嘿.......”青珏不好意思笑了笑,厚着脸皮说,“然,不都一样嘛。”
“放着吧,我去找人来送一个新的。”
“啊?”青珏不解,“找谁?”
“山下的朋友。”
“朋友?”青珏脸色一白,“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然,你那朋友是男是女,可是好人?”
戚然走到水井边洗脸,闻言笑了笑,“男的。”
青珏脸色又是一白,尾巴绷直了些,尾巴尖瑟瑟发抖。
“然.........”
某条蛇有些受不住了。
心里委屈,不得劲,害怕然不要他。
戚然去喂鸡,他便跟着,试图多些那个朋友的细节。
直到戚然要下山时,青珏才如梦初醒,嗷的一嗓子抱住戚然的双腿,哭唧唧跪在地上不让他走。
“然,你还回来吗?”
戚然无奈扶额,屈起指尖,落在他脑门上。
“起来。”
“我不,我果然是个外室是吗,难怪你总是下山去,原来是山下还有个正房......呜呜.......”
“青珏,你这脑瓜子一天都在想什么?”戚然无奈拉他起来。
青珏红着眼框,象个快被抛弃的小妾,正在用尽手段试图挽留住夫君的欢心。
他抹了抹眼泪,委屈巴巴。
“我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你的妻子,然,是个小妾也没有关系,哪怕偶尔回来几次也好,我不贪心的。”
妒忌和占有欲都快溢出眼框了,还能说出这么大公无私的话,戚然真佩服他。
要不是系统读了他的心里话,戚然可能还真被青珏这一脸委屈样子蒙骗。
【他心里想着,怎么偷偷下山去,把你的正房给灭口了。】
听完系统的话,戚然心里松口气。
很好,还是和前世一样,青珏依旧是他熟悉的青珏,只是这一世更会装可怜罢了。
“然?”
青珏见戚然没说话,往他怀里缩了缩。
“然,我真不介意的,你去吧。”
说罢,手倒是死死扣住了腰,没有嘴上那么大方。
戚然无奈摸摸他,哄道:“什么正房小妾的,我那朋友都白发苍苍了,别人有妻有儿,你多想了些。”
“真的?”青珏一秒变脸。
“我骗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