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泉端着一盘水果出来,狐疑地看着两人,又看看红了眼睛的花灼。
“你哭了?”
花灼摇摇头。
杜泉挨着他坐下,喂他吃水果,哄道:“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老是哭鼻子,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们,我帮你揍人。”
话还没说完,戚然一巴掌已经落下来,拍在杜泉头顶上。
“小孩子就是这么被你教坏的。”
“哪有?我哪有?你又冤枉我。”杜泉委屈。
花灼噗嗤一笑,挥动魔杖,将刚才的画面也送给杜泉看。
“哇塞!这是你自己研究的魔法吗?真漂亮。”杜泉惊叹着,不忘往嘴里塞水果。
他虽神经大条,却也看得出来,花灼是个乖宝宝。
宫廷舞会会持续很久,两人没有待到凌晨,而是在12点钟声响起后,离开了皇宫,回到住处。
他们去年间已经搬家,换了一栋带院子的房子。
房子一共两层,三人住在楼上,楼下是客厅和客房。
屋子后面有一块菜地,前面种着花。
杜泉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去后面种种菜,给花浇浇水,适当的修剪一下果树枝条,日子过得美滋滋。
唯一的忧愁便是,然总是很忙,不能天天陪他。
花灼这孩子长大以后,也去了宫里当宫廷魔法师,有时很晚才能回来,有时需要护送皇家任务,半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杜泉感觉自己象个空巢老人。
就象个被丈夫丢在家里的妻子,每日盼星星盼月亮,丈夫出门在外,孩子远赴奔波,就留下他一个孤寡老人,望眼欲穿。
次日一早,薄薄的雾笼罩在东边。
花灼推开二楼窗户的门,站在阳台外,伸了个懒腰,解开辫子,打理了一下,又重新绑成一条辫子垂在肩上。
回到梳妆台旁,挑挑拣拣,还是将戚然亲手编制的手工水晶发绳戴上。
不过他换了一个发型。
头发太长,绑了一结,不眈误干活。
洗漱完后,花灼下楼去厨房准备早餐。
太阳的光线从厨房窗户外打进来时,饭菜已经做好,他解下围裙上楼,敲了敲然和泉的房间。
“然,泉,可以吃早餐了,你们起来了吗?”
屋子里没有动静。
花灼叹口气,推开门,两人还深陷在被窝里,衣服散落一地,丢得到处都是。
“然。”花灼一边捡起衣服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被窝里的少年。
戚然睁开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几点了?”
“九点多,早饭已经好了,再不吃就会凉掉了。”花灼转身收拾屋子里满地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衣柜里。
戚然下床穿衣,去浴室刷牙洗脸。
杜泉还赖在被窝里,花灼折返回来,又推了推他。
“泉,吃饭了,太阳晒屁股喽。”
杜泉困得厉害,根本不想起来,“我不吃了,你和然下去吃吧。”
“你们昨晚几点睡的?”花灼不解。
“好象也就3点左右吧…………”
杜泉迷迷糊糊揉着眼睛。
戚然洗漱完出来,花灼又打开衣柜,拿了一件合适的外套给戚然。
“然,穿这个吧?”
“恩。”戚然点点头,没有意见。
花灼乐此不疲,按着戚然坐在梳妆镜前,给戚然梳头发、编发型、搭配首饰。
杜泉强撑着爬起床,就看到了一个新鲜出炉的大美人。
“哇,真漂亮!”
戚然白他一眼,“还不快去洗漱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马上。”杜泉一阵手忙脚乱穿上衣服,奔去浴室。
没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待三人下楼吃饭,阳光正好落在客厅的地板上。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阳台上的花蕾,不热不冷,气候刚刚好。
饭菜有魔法保温,还是刚出锅的温度。
杜泉咬了一口饼子问,“好不容易休假,你们两个不会要把我丢在家里去忙别的吧?”
他狐疑地看着两人,十分怀疑自己又要变成一个空巢老人。
花灼腼典地笑了笑,解释道:“泉,我要和然去见陛下,了解一下皇家御用魔法师的图书馆。”
“我就知道。”杜泉嗷一声,不满地撇着嘴,“我也要去。”
花灼点点头,没有意见。
泉虽然不是皇家御用魔法师,但也是正儿八经的高级魔法师,通过了考核的。
如果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