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餐桌吃饭时，封羽凡好奇问老人。
“奶奶，就你和你孙女吗？其他去哪了？”
老人并不想谈起伤心事，沉默片刻，才告诉他们。
“她爸爸去山下救人被杀了，她妈妈为了保护我们被丧尸拖进林子里，白天我们找到她时，已经死了。”
封羽凡说了句抱歉，埋头吃饭。
老人似乎看开了许多，说话时并没有多馀的悲伤。
女孩倒是红了眼睛。
夜里休息时，老人坐在门口发呆，戚然和封羽凡还在修理最后几件家电。
女孩坐在一旁打下手。
她学东西快，动手能力强，简单的知识一学就会，后续的接电线，找问题点都能自己判断。
“我听别人说，有个北方基地，离这里远吗？”女孩好奇问。
“我不知道，只是听说过，倒是没有去过。”封羽凡摇摇头。
戚然告诉她：“不是个好地方，以后有人要带你去，别去。”
“真的？”女孩惊讶。
戚然点头，“他们以后也会出来救助幸存者。”
女孩不解，“那不是挺好的吗？”
“是啊，然哥，不是好事吗？”封羽凡跟着问。
戚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女孩。
那个温和的眼神，瞬间让女孩明白了什么，脸上笑意散去。
“我懂了。”女孩谢过戚然的提醒。
封羽凡一头雾水。
直到上床休息。
他怎么也睡不着，翻过身面对着戚然，伸手晃了晃戚然的骼膊。
“然哥，你们刚才打哑谜，是什么不让我听？”
戚然睁开眼，反问道：“你觉得基地的人为什么会无偿救助幸存者？”
封羽凡想了想，有点不是很理解，“需要人手呗。”
“还有呢？”
“孩子，后代，繁育。”
说完，封羽凡自己忽然就明白了。
戚然摸摸他，解释道：“在基地里，女性没有价值，唯一的价值就是生育，他们会剥夺女性的人权，控制她们，让她们脱离知识，一代代控制下，只剩下痛苦和麻木。”
这便是北方基地的最终目的。
末日不会快速结束的。
女性也是一种资源。
那些压榨女性的基地注定会灭亡，但北方基地不同。
他们的手段更为残忍。
先建造一个‘乐园’，把新生代女性孩子集中养育，教育她们生育的价值，奉献自己的子宫，为基地做出贡献。
自此。
那个基地的后代，没有妈妈，没有爸爸。
他们只有为基地做出贡献，然后在三六九等的制度下活着。
戚然看过北方基地后续的剧情。
不是好地方。
“所以你才劝她别去。”
“恩，有时候离群索居也是一种好处。”
文明，延续，不过是自然的筛选过程。
再辉煌的文明，也终将有落寞的一天。
有些东西，没必要压榨在女性的责任上。
封羽凡听得头皮发麻，语气闷闷的，“然哥，我们也能建设基地吗？”
戚然好奇看向他，“你想建个基地？”
“有点。”
“可以试一试。”戚然回答。
至于能不能成功，戚然不敢保证。
次日一早，饭菜好了，女孩去叫奶奶吃饭。
门锁着，女孩敲了敲门，没有听见熟悉的动静。
女孩站在门口，门边放着老人留给孩子的银镯子。
那是奶奶的，女孩以前一直想要，后来末日到来，爸妈都死了，镯子成了奶奶唯一的牵挂。
戚然和封羽凡过来，女孩没哭，静静看着镯子，眼角泛红。
封羽凡把门撞开，老人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老人走的很安详。
戚然检查了下，回头告诉女孩，“自然去的。”
女孩点点头，请他们帮忙把奶奶埋在后院里。
做好这一切，戚然问她要不要一起走。
女孩擦了擦眼角，上楼去收拾衣服，背着小包下来。
戚然看她收拾的仓促：“我有空间，可以装很多东西，你还有想带的吗？”
女孩闻言，又上了楼去，整理了两个行李箱的东西下来。
戚然把东西收进空间里，拿出一块巧克力给她。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