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然在里面。
大抵是感觉到了有人在门口徘徊,戚然主动打开了门,靠在门框边看着他。
“怎么不进来?”
伊内斯干巴巴咽了咽口水,视线下移,落在少年白淅的手腕上。
没了。
他送给少年的手炼没了。
伊内斯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就象被什么捏住,令他喘不过气。
回到屋里,他坐在沙发上,戚然贴心地端给他一杯水。
“不是说过几天才会回来吗?”戚然坐在一旁,随意靠在伊内斯的肩上。
青年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角清香,他很喜欢。
伊内斯喝了水,就算不愿意相信戚然欺骗了他,仍旧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那份救他性命的恩情,伊内斯不会忘记。
他只是无法接受然食言。
“然,你今天出去了吗?”
“有啊。”戚然轻笑一声,语气象在聊家常,似乎不在意什么。
伊内斯追问:“去了哪?”
戚然放下报纸,勾住伊内斯的肩头,把自己往他怀里送,试图撒娇带过此事。
“你猜猜?”
“我要你告诉我。”伊内斯颤斗着声音,不愿去对视。
他怕自己陷入到那双柔情蜜意的眼睛里,迷失自我,堕落。
可是戚然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我去了超市。”戚然轻轻转过他的脸颊,唇角的尖牙一点点和吻贴在一起。
伊内斯知道,这是不对的。
可身体却很诚实的搂住了人。
他居然爱上了一个血族。
这个真相令人难受。
伊内斯恍惚地想,该怎么办。
他要怎么管住然。
他什么都没有,唯一能留住然的除了自己的血对然有着吸引力,还有什么。
他们在沙发上流连了许久,久到月色漫过纱窗,落在地毯上,伊内斯才醒过来。
沙发上很窄,挤不下两个人,他压着然,起身时动作很小心,怕吵醒了人。
随着毯子滑落,伊内斯红着脸去浴室洗漱。
然有着一双很白,很直的腿。
伊内斯常常看着那双摇晃的腿陷入痴迷,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一场春风冷却。
现实的问题接踵而至。
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好好谈过白天的问题。
然总是有很好的手段撇开问题,弄得伊内斯倍感煎熬。
温水滑过伊内斯的后背,指甲刮出的痕迹带着刺痛,他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破皮了。
不过伤口不大,过几天就没了。
伊内斯有些隐隐得意,至少通过他的不懈努力,然没有说过一次他技术不好。
他勾起唇角,仿佛背上的不是伤,而是勋章。
洗完澡出来,伊内斯看了眼时间。
九点半,还不算晚,他有些饿了,去厨房准备宵夜。
戚然迷迷糊糊醒来,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
伊内斯想起什么,从冰箱里拿出一袋血包,倒在杯子给然端去。
“喝点?”
“恩。”戚然接过杯子,慢慢喝着。
伊内斯又回了厨房,给自己煮了碗牛肉意面。
食物的香味血族能闻出来,戚然有些眼馋,做了血族后,很多人类的美食都无福消受,怪遗撼的。
“好吃吗?”戚然问道。
“我的手艺可能不是太好,你尝尝。”
伊内斯叉起一块牛肉粒送到少年嘴边。
戚然尝了一点,酸涩的味道令他眉头蹙起,下一秒便跑去洗手间吐了出来。
伊内斯一惊,赶紧跟进去查看,“然,你还好吗?”
戚然摆摆手,漱着口,“没事,就是味觉不一样,有些不习惯。”
“那就好。”伊内斯一脸徨恐,他还以为是饭菜太难吃。
回到餐桌旁,伊内斯就着戚然吃剩下的牛肉尝了尝,味道还可以,看来血族的味觉确实和人类差距很大。
饭后洗漱完回到卧室,伊内斯搂着戚然的腰间,将脸埋入少年肩头,声音闷闷的。
有些委屈。
“然,不要乱杀无辜了好不好,你要是不喜欢动物的血,我可以去黑市买你喜欢的。”
戚然感受着脖子边的湿润,和杂乱无章的吻,轻轻回应着。
“行吧。”
“这次不许食言。”伊内斯哀求道。
戚然亲亲他,伊内斯有着很性感的厚唇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