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危险很敏感的戚淑慎立即意识到了什么,和大哥对视一眼,决定今晚就搬走。
他们给戚然戴上了隔离帽,两人把屋子里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带着戚然去了地下赌场的暗道,从那里离开。
同一时间,房子里闯进来一伙人。
“屋子是空的,他们跑了。”搜查的人没找到戚然,向上司汇报。
次日一早,苏陌和煦光被艾博先生叫到书房。
宽大的红木桌前,艾博先生穿着戚然父亲的一件衣裳,把玩着戚明宪的古董,目光朝着两人看来。
“昨晚我的人去了一个地方,但是人跑了。”
艾博看着他们,有些无奈。
孩子长大了,不听话了。
苏陌低下头,没有说话,哪怕戚然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把他贬得一文不值,他也无法把戚然逼死。
走吧。
走得越远越好,以后再也不见了。
煦光却没有那么冷静,他反应过来艾博一直防备着他,居然安排了暗线跟踪他们。
“先生,你为什么一定要抓住他。”煦光问。
他看出了一丝不对劲来。
逃走的贵族那么多,先生却唯独对戚然有种执念,是为什么。
难道他们认识,还是有过交集。
“好孩子不该问那么多话,煦光。”艾博象个老父亲似的,温温和和的说着话,眼神却是冷的。
他并不在乎苏陌和煦光的死活,但必须拿到他们手中的东西,以及那个逃走的公主。
他的小月亮。
他那么美。
艾博第一次见他时,就爱上了。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把他囚禁起来,只对自己一个人笑。
艾博给煦光安排了新的任务,抓住戚然,“好孩子,我要活的。这次完成了任务,我给你和苏陌办个婚礼,祝你们幸福。”
苏陌看着煦光,咬着唇,眼神在告诉他拒绝。
煦光看懂了,最后还是错开了目光,向艾博低头答应了这件事。
离开后,苏陌情绪一度崩溃,他想说什么,被煦光拉住回了顶楼房间。
到了屋子里,苏陌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啪!
煦光的脸歪在一旁,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解气了吗?”煦光问他,眼里同样带着伤心,可是谁又能体谅他。
苏陌恨他。
他何尝不恨苏陌。
“你背叛了我们的约定,你爱上了他,那我是什么?你和他一样,都是骗子。”煦光恶狠狠控诉苏陌,上前揪住他的领子。
接着,更多的质问铺天盖地砸在苏陌身上。
“我为你做的那么多,你看不见吗?你心里只有戚然,只有你的少爷,可是人家不要你了,因为你是个烂货,从心到身都是。”
煦光丢下话,扭头离开。
门缓缓自动关上,苏陌滑落在地,坐在墙角捂住脸,彻底被所有人抛弃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这是我活该吗.....
苏陌心里想着,眼神晦暗地看着屋子里的一切。
他爬上床,躲进被子里,幻想少爷从身后搂住自己,幻想自己不是一个人,自己是幸福的。
可是,当夜幕降临,一切归于寂静中,心口的裂痕一点点扩大,刺痛也变得越发难受。
他躺了三天,不吃不喝,直到煦光一脚踹开门,把他拽下床,一巴掌落在了苏陌脸上。
“你想把自己饿死?”煦光不如他的愿,拿着带来的食物塞进他的嘴里,强迫他吃。
苏陌麻木地吃着,泪水大颗大颗落下。
看着昔日陪伴自己的人,煦光还是不忍心了。
他混着蛋糕的指尖胡乱擦着苏陌的眼泪,最后吻了上去。
吻到最后,他们都是可怜虫罢了。
都是没人要的可怜虫。
“别哭了,苏陌,你以前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变成了蠢货,你当真觉得他象那种人吗。”
煦光抹去他眼角的泪痕,和他一起靠在床边坐下,拿起一块蛋糕,一点点喂他吃。
看他吃不下,又打开一瓶水一点点喂他喝。
“他是为了保护你,苏陌。先生要杀他,他必须藏起来,也不能和我们走的太近。”
“你觉得,这个任务交给别人去做放心,还是我去你放心。”
煦光最后也不说了,头一歪,靠在苏陌肩上,叹口气。
“至少,我不会真的杀了他。他确实是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