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灯就不用了,咱那青砖灰瓦的风格,挂水晶灯反而别扭。
但吊灯可以换一批古香古色的。”
“行,回去就办。”林国强笑着记下了。
第二天一早,一家五口正式开始在市里玩。
第一站是人民公园。
林静一进公园大门就拉着林薇跑向了猴山。
猴山上假山堆得老高,几只猴子蹲在石头上互相抓痒。
一只小猴子挂在母猴子肚子上吃奶。
另一只老猴子坐在最高处,慢条斯理地剥花生。
林静趴在栏杆上,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薇踮着脚尖,扒着栏杆缝往里瞅。
“妈!你看那只小猴子!它趴在大猴子身上!”
“那是猴妈妈在抱猴宝宝。”
“猴妈妈也抱宝宝?跟你抱弟弟一样吗?”
“差不多。”
林静回头看了一眼被林国强抱在怀里的林庆安,认真地说:“那弟弟长大了也会变成猴子吗?”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有些莞尔。
童言童语,最是天真。
林国强把儿子举到猴山前:“庆安,你看猴子。”
林庆安对着猴山挥舞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一只小猴子窜到栏杆边上,冲林庆安龇了龇牙。
林庆安非但不怕,反而咯咯笑起来,伸手去够。
小猴子被他这一抓反倒吓跑了,窜回猴山上面,蹲在一块石头上警惕地看着这个人类幼崽。
从猴山出来,一家人又去划船。
林国强划桨,赵素梅抱着林庆安坐在船头,林静和林薇一人一边趴在船舷上,伸手去够水面上的莲叶。
荷叶已经有些枯了,边缘卷起来,像一把把收拢的伞。
“妈,这叶子底下有藕吗?”
“应该有。”
“那咱家荷塘底下的藕啥时候挖?”
“回去就挖。”林国强划着桨,船在水面上轻快地滑过,“回去让孙叔起藕,让你们孙伯伯做糯米藕吃。”
“糯米藕是啥?”林薇回过头。
“就是把糯米塞进藕孔里,上锅蒸,切片蘸桂花糖吃。”
“好吃吗?”
“好吃,甜甜的,软软的。”
“那我要吃十片!”
“行,你吃二十片都行。”
划完船上岸,林静一眼看见了公园门口卖棉花糖的摊子,拉着赵素梅的衣角不撒手。
“妈,我想吃那个。”
“那个是啥?”林薇踮着脚尖看。
“棉花糖!像云朵一样的!”
赵素梅掏出钱包,给两个女儿一人买了一个。
林静举着棉花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睛。
林薇把整个脸都埋进了棉花糖里,抬起头的时候鼻尖上沾了一大团白花花的糖絮,像个小丑。
“姐,你鼻子上有云朵!”
“你脸上也有!”
两个孩子你指我、我指你,笑得前仰后合。
赵素梅拿手帕给她们擦脸,一边擦一边摇头:“吃个棉花糖都能吃成这样。”
林庆安被林国强抱在怀里,看着两个姐姐拿着白花花的东西吃得欢,小手直往那边伸,嘴里着急地咿咿呀呀。
林国强掰了一小块棉花糖塞进他嘴里,小家伙含了一下,甜得打了个哆嗦,然后咧开没长几颗牙的嘴笑了。
下午去了照相馆。
林国强挑了一家门面最大的。
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样照,有穿军装的,有穿旗袍的,还有全家福。
推门进去,照相师傅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脖子上挂着台老式的海鸥相机。
“师傅,照全家福。”
“好嘞,几位站那边,背景选这个西湖景的,好看。”
照相师傅指了指布景。
林国强和赵素梅站在后面,林国强抱着林庆安,赵素梅站在他旁边。
林静和林薇站在前面,林静把小辫子整了又整,林薇非要把布娃娃也照进去,紧紧抱在胸前。
照相师傅把头钻进了黑布里,举起一只手:“都看镜头,别眨眼——一、二、三!”
咔嚓一声,闪光灯一亮,一家五口的笑脸定格在了底片上。
“再来一张。”林国强说。
“换这个天安门的背景。”赵素梅指了指旁边。
又照了一张。
然后又照了一张林国强和赵素梅的合影。
两人并肩站着,赵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