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好球了,我此时很难分出余力去想下一球的配球,依照御幸的指示投球。
中间我及时牵制了二垒离垒过远的跑者。
小泉在球传回前就扑回二垒垒包上,然后离垒距离又慢慢变大。
她跃跃欲试想要盗垒。
我不得不眼观八路,耳听八方,一边分出余光观察打者,一边思考投球内容。
第7棒也是非常善于选球的打者,好球全都击到界外。
最终他瞄准了我切球出手了,切球和直球轨迹接近,只要慢一拍击球就可以了。
打出的一瞬间,我心提到嗓子眼,紧张地转过身看去。
切球虽与直球初段轨迹相似,但至本垒板前会向右打者外角横向滑移——正是这细微差异让打者没有打好,打者力量也不足以弥补这点。
球没有穿过内野,仓持前辈捡起球扔向一垒手手套中。
第七棒被封杀。
三个出局数顺利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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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御幸也意识到切球的犀利程度也有下降。月见里如果这个球状态不好会事先说明的,而不是只说明螺旋球,在牛棚时没有意识到吗?
看来不是心理上的问题,是生理原因,想必是切球和螺旋球都会有的动作哪里出错了。
御幸思考起投球时的动作,月见里每个球种的准备动作都能称得上是一模一样,唯一细小的握球动作区别也很好地用投手手套挡住了。
要不是每次月见里都按照暗号投球,他在放球前还真不清楚下一球是什么。
其它球种没有看出来变化,要说切球、螺旋球的状态下滑也很微小。只是转速少了两转的细微区别。
假如是别的投手他可能会觉得无关紧要,毕竟每天状态有区别,每球手感不一样。
但对于月见里这位不以球速见长,以精雕细琢的控球技巧为核心的投手来说,这是不能忽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