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穿越过来的时间点,早一两年,许大茂可能会考虑要不要娶娄晓娥。
但,现在,婚礼已经举行,娄家现在还没失势,现在许大茂要是敢提离婚。
不说娄家如何报复,就是四合院、轧钢厂的口水,都能喷死他。
这年代,名声比命都重要。
既来之,则安之。
这个58年,洞房之前的许大茂,这个时间点挺好。
另外,这一世,他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
许大茂有妻子、有父母、有妹妹。
挺好。
许大茂走过去,在娄晓娥身边坐下。
娄晓娥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都泛白了。
“娥子。”许大茂开口了,声音比许大茂平时的语调柔和了很多。
娄晓娥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今天累了吧?”萧玉问,“院子里人多,吵了一天。”
“还……还好。”娄晓娥的声音很轻,“就是不太习惯。”
萧玉笑了一下:“没事,慢慢就习惯了。”
他站起来,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娄晓娥接过茶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抿。
她的手指很白,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手。
许大茂也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过身,看着娄晓娥的眼睛。
“娥子。”
娄晓娥抬起头,目光和他对上,又飞快地移开了。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许大茂的媳妇了。”萧玉的语气不像是新婚丈夫在说情话,更像是一个成年人认真地在做一个承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娄晓娥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
她听说过许大茂的名声——精明,心眼多,不太好相处。
父亲也说,这个人脑子活络,就是心眼多了点。
但嫁过去之后,只要安分守己,日子不会差。
她没想到,新婚之夜听到的第一句话,是“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娄晓娥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赶紧收了回去。
许大茂没有说更多的话。
有些事,说再多不如做。
他吹灭了外屋的灯,只留下里屋的一支红烛。
烛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安静而温暖。
娄晓娥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了一些。
她发现这个许大茂和她听说的不太一样——他不粗鲁,不猴急,也没有那种让她不舒服的算计感。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偶尔说一两句家常话。
“你平时在家都喜欢做什么?”萧玉问。
“看看书,绣绣花。”娄晓娥说,“有时候帮我娘做点心。”
“那改天你做点,我尝尝。”
“嗯。”娄晓娥点了点头,声音里多了一点温度。
红烛燃到一半的时候,许大茂知道,是时候了。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娄晓娥的肩。
娄晓娥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许大茂转过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十九岁的娄晓娥,眼里全是清澈的单纯。
她不知道这世间有多少算计,不知道自己嫁的这个人壳子里装着一个活了三百年灵魂。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他就是她的丈夫。
许大茂心里没有那种少年人的燥热。
他有的是三百年的沉淀,和一个决定——对这个姑娘好。
不是为了娄家的钱,不是为了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而是单纯地,看不得一个好姑娘被人糟践。
前两世,他都没有结过婚,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和鸡毛蒜皮。
这一世,好好体验一下。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娄晓娥闭上了眼睛。
红烛的光在墙上跳动,影子交叠在一起。
窗外,1958年秋天的四九城,四合院里安静得能听见蟋蟀的叫声。
萧玉在21世纪,工作后,也谈过恋爱,也睡过。
但是,还是第一次经历处女。
这一夜,许大茂做了一个决定。
娄晓娥,他护定了。
第二天一早,萧玉睁开眼的时候,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