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敌吗?
怎么这俩又和好了?
它浑身甲壳一阵颤抖,本能地就要缩回灰界。
陈伶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
影子蜈蚣的数百对步足僵在原地,它能感觉到如果现在逃跑,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影子蜈蚣顿时有些欲哭无泪,它说怎么自己就被召唤过来了,八成是大王干的。
它战战兢兢地爬到两人面前,伏低身子表示臣服,但浑身还在微微颤抖,生怕自家大王把他给吃了。
还有另一位.....它也生怕对方直接一刀把自己宰了。
“走吧。”陈伶朝张可凡开口道,随即便走了上去。
张可凡见状也走了上去,他还是第一次骑着灾厄,感觉和普通列车确实不一样。
“哥,你们要去哪?”
陈宴这时候也从张可凡精神世界跑了出来,看着脚下的影子蜈蚣好奇道。
陈伶眉头一挑,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去做点有趣的事情。”
话音刚落,影子蜈蚣就像离弦之箭般钻入地面,地底的世界与地表截然不同,潮湿的泥土在灾厄生物面前如同水流般分开,形成一条临时隧道。
它扁平的身体在土壤中游动如鱼得水,数百对步足有规律地摆动,将坚硬的岩石像豆腐一样切开。
陈伶站在蜈蚣头部,大红戏袍在高速移动中纹丝不动,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固定。
他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蜈蚣的甲壳。
他轻声说,声音却清晰地穿透了地下的轰鸣。
蜈蚣发出一声哀鸣,速度又提升了一截。
陈伶能感觉到这只灾厄生物在恐惧中爆发出的全部潜力。
张可凡盘腿坐在蜈蚣背部,深红斗篷在高速移动中纹丝不动,仿佛被某种力量固定住了。
陈伶耸
陈宴从张可凡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作为灵体,他不受物理障碍的影响,可以自由穿梭于土层之间。
不然出现的第一时间他陈伶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张可凡突然抬手示意安静。他的瞳孔中泛起淡淡的红色光晕,指了指前面。
“就在前面了,那气息越来越近了。”
陈伶拍了拍影子蜈蚣的甲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