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入一种浅层的、保持警惕的调息状态。
洞外,浓雾弥漫,流水呜咽。洞内,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粗重而缓慢的呼吸,以及胸口封灵砚那持续不断的、冰火交织的微弱悸动。
他不知道这石穴能庇护他多久,不知道外面的雾瘴何时散去,更不知道沿着采药小道继续深入,前方还有多少凶险在等待。黑风涧的传送阵,是希望,也可能是更大的陷阱。
但至少,此刻,他活了下来,并且找到了一处暂时的栖身之所。这就够了。
黑暗中,李奕辰缓缓睁开眼,眸中疲惫深处,一点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焰,静静燃烧。他握紧了手中的金属片,粗糙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与前路的渺茫。怀中的骨笛,在布料的包裹下,那暗红的微光,似乎又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又或是某种无声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