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强行装逼,最为致命,拘姜子牙元神
要炼化,便与他有了一种直接的联系。

    下一刻杨蛟也化为一道黑光,朝着泰山神殿之中遁去。

    泰山神殿之中,气氛肃穆如铁。

    石矶端坐莲台之上,城隍傅说垂手侍立,申公豹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翻涌不息。

    就在石矶请了天地法旨之后,一道金光破空而降,落在泰山神殿门前,金光散去,现出一个身材魁梧、身披黑铁甲胄的将军,腰间挂着七宝沁钉耙,手中端着降魔杵,正是天蓬元帅卞庄。

    卞庄大步流星走进殿来,甲叶铿锵,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身后两名北极驱魔院的天将紧随,气息浑厚,气势逼人。

    卞庄站定,目光扫过殿中,道:“碧霞元君,北极驱魔院首座卞庄,奉九天玄女娘娘法旨,代表中天道宫与北极驱魔院而来,今日是有冤伸冤,有枉断枉!”

    卞庄这话说的是中气十足,倒真有几分天庭元帅的威严。

    石矶拱手一礼,道:“天蓬元帅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上座。”

    卞庄也不客气,大步走到主位旁,这一屁股刚坐下,一股深沉如渊的威压从殿外涌来。

    那气机深厚宛如山岳,仿佛整座泰山都在它的笼罩之下,只见一道黑光无声无息在神殿之中显化,黑光散去,现出一个白发青年,身穿玄黑龙袍,头戴平天冠,那双法眼平静如水,却透着一股杀生断罪乱罡定的气机。

    正是酆都北阴大帝杨蛟。

    卞庄看了一眼,便感觉到心惊肉跳,这杨蛟是杨易的儿子,也是那横渡北海海眼无量阴魂的狠人,想不到如今这神道威压远在他之上。

    卞庄不敢怠慢,连忙拱手躬身:“北极驱魔院卞庄,拜见酆都大帝。”

    石矶也起身行礼:“石矶见过大帝。”

    殿中众阴兵齐齐跪伏,傅说更是伏在地上,行了大礼。

    申公豹站在一旁,也拱手一拜,眼前这酆都大帝竟让他有一种如渊如狱的压迫感,暗道自己太久没有行走这天地,何时出来了这等强悍的年轻一辈。

    杨蛟微微点头,道:“诸位不必多礼,天蓬元帅代表中天神宫与北极驱魔院而来,主位当由你坐,本座今日只是旁听。”

    卞庄也不推辞,毕竟杨蛟虽然证道,却只是一个光杆司令而已,麾下能上的了台面的也只有神荼、郁垒。

    “既然大帝信任,本帅便勉为其难,主理此案。”

    卞庄清了清嗓子,看向城隍傅说,“城隍,劳烦将原告带来。”

    傅说躬身领命,转身出了神殿,片刻后一阵阴风卷入殿中,马氏的魂魄在阴差的押解下,飘入大殿。

    马氏一身红衣,面容焦黑,七窍流血,怨气冲天,每一步都带着阴寒的煞气。

    见到殿中那些威严的神祇,当即伏跪在地。

    卞庄目光一正,道:“堂下马氏,你有何冤屈尽管道来,本帅乃北极驱魔院正使,今得泰山碧霞元君上呈阴状,特下凡前来主理此案,就算是天大的案子,也给你审个水落石出!”

    马氏抬起头,眼中血泪涌出,声音凄厉的说道:“天蓬大元帅在上,民妇马氏,本嫁与姜子牙为妻,民妇自嫁入姜门,恪守妇道,勤勉持家,从未有过半点懈怠。可那姜子牙薄情寡义,民妇惨死之后,他竟不闻不问,草草掩埋便匆匆离去。”

    “民妇.....”

    卞庄眉头一皱:“你说你惨死,是如何死的?”

    马氏咬牙切齿:“民妇是被一道天雷劈死的,那雷自九天而降,正中民妇顶门,民妇一介凡妇,从未作恶,如何会招来天雷,定是有人蓄意加害!”

    卞庄又问:“你可知道是谁下的手?”

    马氏摇头道:“民妇不知,民妇只求大帅明察,还民妇一个公道!”

    卞庄点了点头,正要再问,这个时候心中一阵错愕,他沉吟片刻试探着问道:“你方才说,你的夫君是姜子牙?可是那西岐丞相姜子牙?”

    马氏道:“正是。”

    一听是玉虚宫姜子牙,卞庄的眼珠子瞪得浑圆,额头上更是渗出了汗珠,整个人如坐针毡。

    这他娘的要是知道是这姜子牙的老婆在告状,他卞庄死也不会下界来淌这一趟浑水,也不会强行装逼,主动主理此案。

    这一刻卞庄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强行装逼,最为致命!!

    卞庄尴尬的笑了笑,道:“碧霞元君,此案涉及玉虚宫,我还是觉得由元君主理更为妥当。”

    石矶微微一笑,淡然道:“天蓬元帅乃是上神,又是北极驱魔院首座,有九天玄女娘娘法旨在身,石矶岂敢僭越。”

    卞庄嘴角一抽,又看向杨蛟,杨蛟上前一步,将那生死簿拿了出来,道:“元帅可是要本座提调姜子牙元神,此书乃天地人三书之一的生死簿,就算那姜子牙有玉虚符命在身,本座也有提调之权,还请天蓬元帅稍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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