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整个人被他在粗糙的地面上强行拖拉。大红色的高定礼服在水泥地摩擦,发出刺耳的裂帛声(用心道具),几万块的布料被铁锈和碎玻璃毫不留情地割出几道长长的口子。地面寒气夹杂着石粒往衣服底钻,背部皮肤硌得火辣辣生疼。
他是真拖啊!
沈娇本能去抓地上的废弃铁架子,双手指甲在脏兮兮的地板上抠出十道泥印,嘴里溢出几声被掐碎的惨叫。
这种被逼出来的求生欲,落在监视器里,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张力,徐导兴奋得直搓掌心,连连朝主摄像师打手势,要求推近脸部特写。
足足拖出五六米远,到达场地正中央的空地,林陌停步,手一松,把那条腿扔在地上。
风衣下摆扫过泥尘,林陌单膝点地,从高处俯视躺在地上残喘的女人,那双眼睛在打光灯下失去常人的焦距,空洞、懒散,绝非正常人能伪装出来的病态。
沈娇缩起身子,浑身发抖。
完全不需要演技加持,她是真怕,昨天那只绞晕两百斤大汉的右手,正慢悠悠探过来,搭在她娇嫩的脖颈上。
拇指压住颈动脉,食指中指贴在气管边缘,没用力,仅是轻轻贴着皮肉,那阵透着微凉的体温,却比真刀子架在脖子上还吓人。
“大妈。”林陌把脸凑近,两人鼻尖相距不到十公分,“你这劣质香水味,熏得我恶心。”
剧本里没这句台词!
沈娇脑髓一片空白,喉咙发出细碎的吸气声。
“大家的这笔债,得抽你的皮来填。”林陌拖着长音嘟囔,扬起左手。
啪。
极其响亮的一记耳光。
林陌懂得卸力的技巧,掌心空扣,指腹拍打在脸颊肌肉上,虽然动静大得出奇,但不伤骨头,只是皮肉受苦。
沈娇被打懵了,脑袋顺势歪向一边,半边脸颊浮现出几道红印。
没等她把气喘匀,林陌反手又补一巴掌。
啪。
事先藏在嘴里的血浆包被震破,深红色糖浆顺着沈娇嘴角滑落,和着下巴上的灰土,惨不忍睹。
“骨头挺硬?”林陌歪着脖颈,眼神全无温度,全当看着一件坏掉的玩具。
按照剧本推进,这里女主必须展现宁死不服的倔强。
沈娇吓得六神无主,完全靠着一丝职业的本能。她死咬后槽牙,把嘴里那口混着血腥糖浆的唾沫攒起,偏过头,对着林陌的脸颊,用力啐了出去。
带红色的水珠子挂在林陌下巴上,有两滴溅在眼尾。
片场气氛开始炒热。
林陌没躲,也没躲的意思。抬手,拇指随意刮掉侧脸的红痕,放在眼前端详两秒。假酒催出来的微醺感在几秒钟内发酵,转变成极其原始的暴戾。
“行。”
林陌咧开唇齿,笑容透着令人发毛的寒气,“原来你偏好这种调调。”
说完,他挺直脊梁站起身。
当着全剧组几十号人的面,林陌转身背对镜头主轴,正对着倒在地上的沈娇,双手往下按在腰带处,腰背肌肉微微绷紧。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响在空旷厂房里无限放大。
嘶啦——
沈娇躺在地上,角度分毫不差。她瞪大眼珠,目瞪口呆地注视前方。
这精神病到底要干什么?!!
在片场正中央脱裤子耍流氓?没等大脑处理完这条信息,一道水柱直接淋落。
徐导一拍脑门嘟囔了一句,“完蛋,忘记跟沈娇说了......”
淡黄色。
水柱浇透空气,无误地落在沈娇脸上。
伴随而来的,是极其明显的温热触感,甚至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酸气味。水流浇过鼻尖,洒在锁骨上,顺势流进红礼服的破口处。
滴答滴答,溅落在水泥地上。
沈娇彻底呆滞,这温热的手感,这刺鼻的气味,这绝不是剧组道具组能搞出来的矿泉水。
这畜生竟然真的当众解手,把尿撒在自己头上!
啊——
沈娇再也端不住女明星的体面,爆出惨烈的尖叫声,双手死死捂住满脸湿乎乎的黄水,在满是铁锈和玻璃碎的地上发疯般打滚。
林陌单手提着裤腰,腰身夸张地抖动两下,把完事后的松散感刻画到骨子里。
林陌扬起下巴,从鼻腔发出极度享受的颤音。
完事。
拉链滑动的嘶啦声重现。
......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