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一看那扔在地上的淮山皮,瞬间反应过来。
“卧槽,忘了告诉你这玩意儿粘液过敏了!”林陌一拍脑门,这铁棍淮山的粘液里含有皂角素,碰到皮肤那是钻心的痒,这傻丫头居然还用手去摸脸!
“别抓!越抓越痒!”林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自残般的行为,“赶紧冲水!用热水!”
他把梨梨的小毛衣脱掉,拽进卫生间,打开花洒,调到温热档。
“冲手,哪里痒冲哪里!”
梨梨这会儿已经痒得失去了理智,花洒的水一淋,那种温热带着刺痛的感觉反而更让她难受。她扭着身子,像条泥鳅一样乱动。
“叔……还是痒……我想抓……”
“忍着!”林陌看着她那张被抓得象花猫一样的脸,既心疼又好笑,“让你削个皮,你把自己整成个猴屁股。刚才那股机灵劲儿哪去了?”
梨梨听出他在笑话自己,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她一边跺脚,一边趁着林陌不注意,把她沾满淮山粘液和水的湿漉漉的小手,猛地往林陌脸上一抹。
“让你笑!你也痒死算了!咯咯咯!”
“我去!”林陌只觉得脸上一凉,紧接着一股痒痒的感觉顺着脸颊滑下来,“刘铁军!你还要造反了是吧?!”
“略略略!”梨梨吐着舌头,抓起花洒头就往林陌身上滋。
“好啊,恩将仇报是吧?”林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种恶作剧的心态瞬间被点燃了。
那个闷骚青年的灵魂,在这一刻觉醒了。
“看招!”
狭窄的卫生间瞬间变成了水帘洞。
“啊!叔你赖皮!这是凉水!”
“冷静冷静,给你降降火!”
“我不服!我也给你降降火!”
两人象两个没长大的孩子,在三平米的空间里抢夺着那个喷水的大杀器。水花四溅,打湿了墙上的镜子,也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林陌毕竟是个成年男人,力量上的优势是压倒性的。
他在一阵混乱中,瞅准机会,左手一把抓住了那个乱喷的花洒,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梨梨还要往他脸上招呼的手腕。
“服不服?!”
林陌身体前压,将梨梨整个人抵在了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上。
动作定格。
花洒还在喷水,但被林陌按向了墙角。水流顺着瓷砖哗啦啦地流下。
卫生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此时,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林陌能看清梨梨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水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露和少女特有的奶香味。
梨梨的头发湿透了,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异色瞳孔因为刚才的打闹而显得格外明亮,此刻正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滑过那几道被她抓红的痕迹,流进已经湿透紧流进已经湿透紧贴在身白色的小T恤里。
在水的浸润下,彻底显现出少女纤细的曲线。小背心包裹的那两团轮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青涩美感。
林陌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些一直被他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成年男人本能,伴随着这种潮湿而狭小的氛围,排山倒海般袭来。
“叔……”
梨梨小声地开口,声音软糯,还带着点儿被水激过的颤音。她微微低着头,从林陌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被抓红的锁骨,以及那抹被热水熏出的、淡淡的粉红。
“叔……你好大力......”
梨梨轻轻缩了缩细瘦的手臂,那一蓝一黑的眼睛飞快地扫了林陌一眼,又赶紧垂下。
林陌猛地回过神,象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闪电般松开了手。
“那……那个,不痒了吧?”
他转过身,粗暴地关掉花洒。卫生间里瞬间只剩下水滴落在瓷砖上的嗒嗒声。
“不……不太痒了。”梨梨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就是……身上全湿了。”
林陌没敢看她,只是盯着那面满是雾气的镜子,语气生硬得想打架:“赶紧脱了,冲个热水澡。我去外面给你拿换洗衣服,感冒了还得费我药钱。”
说罢,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跨出卫生间,顺手柄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关上。
站在客厅中央,微凉的晚风从窗户灌进来。
林陌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心里那个叫“理智”的小人儿正在疯狂咆哮:林陌!你特么是个畜生吗?你是单身太久成了变态?恶心!恶心!
但心里那个叫“冲动”的小人儿也在疯狂煽动:怎么啦!还不能谈个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