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汇报一下。”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用的是“汇报”。
白泽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紧张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的梨梨,点了点头:“好啊,那就外面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工作室,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吸烟区。
刚站定,林陌就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中华烟。那是他早上咬牙斥巨资买的,专门用来撑场面。他笨拙地撕开包装,抽出一根递过去,腰弯成了九十度。
“白总,来根华子?”
白泽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质的烟盒,拿出一根细长的不知名外烟:“我不抽那个,劲儿大,呛嗓子。”
林陌的手僵在半空,但他反应极快,顺势就把那根烟塞进自己嘴里,又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给白泽点上了火,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干了十年的ktv服务生。
“是是是,还是白总讲究。我们这种粗人,就只好这一口辣嗓子的。”林陌赔著笑,把自己那根烟点着,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把那股子紧张压下去了一大半。
“林先生特意请假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请我抽烟吧?”白泽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他虽然年轻,但是从小在生意场上长大的富二代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属了,开口就是家里困难,闭口就是孩子不容易,最后落脚点全在一个“钱”字上。
林陌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白总既然爽快,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其实吧,主要是为了梨梨那丫头的事儿。”
说著,他打开塑料袋,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还套著防尘袋的爱马仕包,和那个原装手机盒掏了出来。
看到这两样东西,白泽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弹烟灰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林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看不上?”